他突然很想像电影里的人物那样抽支烟,但他身上既没有香烟,也没有打火机。
在酒店侧门转了一圈透气之后他回到餐厅。
“你小子跑哪里去了?工作时间不准乱转!”后厨还是发现了他溜号。
“抱歉。”
“还不快回来端盘子,这么多活没看到啊?”
应接不暇的工作一拥而上,一下子就冲淡了刚才刃被塞小费的画面的冲击感。
直到晚上丹恒拿着工钱走出酒店没几十米,巨大的爆炸声和冲击波在他身后差点把酒店大楼震碎。他惊讶地回头,豪华的楼房现在已经是一片火海,尖叫声和哭声此起彼伏。
在丹恒看不到的地方,刃依然穿着那身不合适的衣服,手里攥着几张钞票。
“作为新人,你这次对安全系统做的不错。”他对身边边走路边嚼口香糖的单马尾小女孩说,“这点钱你拿去零花吧。”
“叔我不收纸币啊。”但是女孩还是接过了钱,“你什么时候扒了他们的钱包呀,我都没看见。”
“这钱是他们给我的。”
“啊?”名叫银狼的女孩一愣,“你怎么搞的啊?”
“这个……你不要学。”
“为什么?我也想挣点外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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