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中那未曾开发过的销魂小口被顶撞得有些张开,顾青裴疼得呜咽,指甲都要嵌进原炀的肩膀,却又臣服于莫名的舒爽,他甚至能在脑海里描绘出原炀那一整根在他小腹处进出的轨迹。身下甬道不自觉收窄,原炀更是兴奋得舍不得出来,放弃打桩似的抽送,改为着魔般向里探索。
“顾总的滋味儿,没上过的人真是体验不到。”
顾青裴越怕就越向上躲避,原炀步步紧逼,将人顶到床头,按住顾青裴在他后背抓挠的手,身下再次向里。
“呜呃……”
顾青裴不敢再动,呼吸间都牵扯小腹丝丝缕缕的痛,参杂着令人崩溃的酸胀。
被折腾一晚的皮肤发粉,就连头发也丝丝缕缕黏在额上,原炀摸不够似的在人胸膛蹭,捧起他有些苍白的脸,追问:“有别人尝过吗,没有吧?”
“说话啊顾总,怎么不说了?刚刚我说一句顶十句的气势呢?嗯?”
“你这么会顶嘴,床上让我顶回来又怎么了?”
肉柱再次顶进几分,顾青裴整个人都快被折起来。
“说话!要么叫出来,要么说话!”
顾青裴气急,扬手就给原炀一巴掌。
他心里有底,自己已经不剩多少力气,且意在警告而不在伤害,结果这不轻不重的一下好像是无意间挥上去的一样。
“滚……从我身上、滚下去!”
顾青裴仿佛忘记身体不适,大口大口粗喘,气得胸膛上下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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