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她倒是消停,怎么半夜就变身滚筒洗衣机啊。”狼狗摸摸小笼包肚,喃喃。
顾青裴勾起唇角,揉揉孩子爸爸的大脑袋:“还不是像你。”
“我怎么了,我多乖啊。”
原炀盯着嫩白的包子尖,越瞧越欢喜,忍不住吻了一下。
“这肚子一天一个样。”
脐周敏感,顾青裴被他这一举动搞得面色潮红,不由得向上蹭蹭。
“这个月份再不长,我可真是要急死了,人家的肚子我看都挺大的,是不是我吃得还是少啊……”
“没。”狼狗一会儿耳朵贴着肚皮听,一会儿嘴唇黏着肚皮吻。
“没有的事儿,咱吃的应时应晌。别闹心,啊,大夫不是说了吗,咱家闺女靠后,而且你又高,不显肚子正常的。”
“多漂亮,小笼包肚。”
“切。”狐狐不满:“打17周往后,你就什么都不让我吃,能不小吗?”
是的,没等到糖耐,顾青裴的血糖就在那一次抽查中被狠狠教育了。家里狼狗管得严,控糖后的狐狐好久没见爱吃水果的影儿了。
“……想吃车厘子,好久没吃到了。”
这话说的,跟真饿着他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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