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一只奶兔子。”
这句带有煽情意味的话还是让半裸的杰拉米更加羞耻。平日里的他是和兔之族淫荡特质截然相反的认真禁欲的存在,哪怕知道这句话只是大小姐随口说出的普通感慨——家风严谨的玛利亚基本不会用下流话调情——可还是因为这句话不好意思地用耳朵挡住自己发红的脸。
这份害羞很大一部分来自于被对方说中了事实。成年的兔之族族人无论男女都是容易分泌乳汁的存在,为了能更好地哺乳年幼族人,帮助种族繁衍。发情期的他总是很容易流奶,还因为流的太多被主人要求挤到瓶子里供对方研究。
魔法师在研究时经常会用到奇怪的魔法材料,昂贵且稀有的兽人乳汁正是其中之一。在这方面总是缺一根筋儿的玛利亚一直得意洋洋于自己真是会精打细算,选了一只会流奶的兔子当契约兽。不仅能补魔、做家务,还能省下一大笔购入兽人乳汁的经费。
杰拉米对此的态度只是欲言又止。身为管家的他不便于告诉主人这件事到底有多奇怪,只能强忍着羞耻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瓶子,在对方“我是不是很会过日子?是不是很聪明?”的笑容中,一次又一次挤出了主人需要的奶水。
他唯一的要求就是求主人不要将这种事告诉任何人。玛利亚虽然不是很能理解——魔法师大多不理解世俗伦理道德——却还是贴心地表示同意。
他的身体本来就因为发情期处在欲望堆积的状态。位于脖子后面的契约印记隐约发烫,杰拉米明白那里已经开始由暗色转变为粉色,这是契约兽情动的标志。那份滚烫让他忍耐多日的欲望又一次在体内涌动。
兔子敏感的身体有时只是周围的温度稍微高上一些,就能被刺激到发情。那枚契约烙印明明位于能暴露在他人眼中的位置,却因为这份特性,总是会发挥出如果位于腹部的魅魔花纹一样的效果。这句羞耻的评价引得花纹更烫,刺激得他情不自禁流出更多的奶水。
杰拉米想要擦掉,可是被主人命令手只能抓着桌子不许乱动的他根本不能多做什么,只能徒劳地耷拉着耳朵止不住地害羞颤抖,然而却因为这会影响主人写字,被对方掐着奶子命令道:“老实一点。”
毕竟是位娇生惯养到只靠自己连穿衣服都没办法穿好的大小姐。虽然玛利亚自认自己不算无理取闹的无理主人,可有时的行为却还是带着些孩子般的任性。杰拉米对此倒没什么意见,只不过敏感的乳头被这样用力一掐弄出的欲望让他有些为难。
第四次性爱让玛利亚有些疲惫。最初的两次她还会贴心地照顾到他的欲望,可从第三次勃起开始,她的注意力就逐渐向研究偏离。他的身体越做越渴望对方的触摸和插入,那用力的一下更是掐得他乳头酸痛,由内向外地渴望起和她更深入地性交,而她却只是把他当做补充魔力的道具。
所谓肉体补魔不过就是体液交流而已,对插入本身没什么要求,对于魔法之外的事情,玛利亚有着和外貌不符的随意和懒散。如果不是杰拉米身下那个湿漉漉的小穴总是诱惑着她操得更多、更深,可能她只要插个头能确保魔力正常流入就能满足。
但对于身体敏感的兔子来说,这样的补魔只是一种折磨。他们渴望着无时无刻的粗暴性交,清纯无害的外表下面满是不知节制的性欲。动物的本能在一遍遍低声怂恿着他用兔之族引以为傲的天赋引诱主人多加做爱,可是残存的理智却在制止他过于放肆。
他是大小姐的管家,是主人的契约兽。小姐需要他的肉体就要献上肉体,小姐不需要哪怕欲望难耐,也要强忍着待在一旁不乱动。道理他都懂,可是体内的欲望又怎么可能会跟他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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