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尼特伸出修长分明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你的额头,你察觉到一阵清风,将你身上的酸痛如灰尘一般吹走了。你眨了眨眼,蒂尼特哼了一声,扭头消失了。
“……”
这算是一点小小的补偿?你继续吹了会风放松自己,打算先去吃个早饭午饭?,打开门,被门口的男人吓了一跳:“乌利尔?你怎么在这站着。”
“——”
被你问到的男子低下头来看你,他宽阔的肩膀佝偻着,像颗成熟的松塔一般摇晃他的脑袋,嘴角一撇,眼里就带了点泪光,他原本眼睛就黝黑清亮,这一下子让谁见了都得心软上三分。
“阿奎拉……”
他自然而然往地上一跪,正好就把毛茸茸的脑袋埋你怀里,你趁机m0了两把,手感很好。他蹭了蹭你x口,又一副受委屈的样子。
“没抓到犯人?”
“抓着了。”他闷闷地说:“我跟踪他,到与别人碰头,他的接应人,也绑回来了。”
“那还难过?你帮了我很多了。”
乌利尔依然很低落:“他们害你,该Si,只撕掉了他们的一只手,不够痛……我还想让他们更痛。”
他抬起头,黝黑的眼球中闪烁着纯粹的杀意:“他们想杀你,Si亡远不够惩罚他们。”
……你发现乌利尔在生气时说话流畅多了。
脑海里浮现出乌利尔奔跑在月夜之中,如Si神降临般无情将敌人手臂撕裂的样子,他下巴沾上一两滴血,对猎物的哀嚎无动于衷。你额角冒出一滴冷汗,将乌利尔又搂紧了些。
孩子只是为了保护你,他Ai撕人手怎么了!
跟乌利尔腻腻歪歪地待了一天,傍晚时,卡缪和瑟西一脸倦容地回来了。
两个人看到你时,不约而同地脸上浮现出红晕来。卡缪别别扭扭地跟你打了招呼,似乎脑海里又重温了一遍昨晚的场面,脸红得吓人。瑟西则卸去了面对外人时的冷淡疏离,眼中仍流转着粘稠厚重的yu念,视线投过来时就粘在你身上。他走上前来挽住你的手:“今天休息得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