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一人多高的镜子前脱完了衣服,蹲下身。
他并不是第一次观察自己的身体,但是这种行为确实很少。
早些年解雨臣很耻于自己的身子,解家需要他这种怪物吗?他能为解家留下后代吗?若是让旁人知道了又该怎么想呢?但是他的父母离开的太早,他也太早扛起解家这个烂摊子,他没有太多的时间抱有这些软弱的想法。
早上起的太晚了,饥饿感让他忽略了腿上些许黏腻的感觉。
昨晚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在一片深色的海域里漂泊,暗涌着千万个未知的泡沫。他在水中漂浮,似乎失去了方向。
他看到了一个熟悉却模糊不清的人影,他与他肢体交缠,呼吸交织。他又觉得自己在和这个人交谈,但具体在说什么他却无法回忆起来,他被一种强烈的情感所笼罩。直到霞光一下下撞击着那水天一线,天上的启明星混沌着,暗色的天也晃动着,天旋地转着喷薄出了鱼肚白,他小声呜咽着,轻声唤那个人,
先生。
此时那些黏腻已然干涸,他静静地看着镜子,分开了自己的腿,看着自己男性生殖器官后的另一套生殖器官,或许是因为昨天的梦,他的穴口有些红肿外翻——他不太了解自己的身体。
他很少自慰,甚至连使用前面的频率都很低。女性的器官除了必要的清洁更是没有触碰过。
他尝试学着梦里男人的手法取悦自己,他轻轻掰开了自己的穴,那里已经湿润了,显然比这具身体的主人更诚实。
指腹试着按压阴蒂,几乎是立刻,他的腿根因为快乐开始剧烈的颤抖,几乎蹲不住,只能伸出另一只手撑着地板。他死死的咬住下唇不想发出那些羞耻的声音,比他预想的还要爽。
他的穴里流出了更多的水,淅淅沥沥的滴到地砖上,拔出了银色的丝线。他的手指无规律地按压着那颗在包皮温暖怀抱里的小豆子,指尖沾上了自己的淫液。
解雨臣咽了一口口水,镜子里自己被热气蒸上了暧昧的红,敞着腿的下贱姿势不像是一个大家族的少爷而像是逼仄巷子里最廉价的娼妓。
他的手指向着那口穴里探去,他记得梦里有多快乐。他用手揉着那又湿又烫的地方,揉的那小嘴张的更开了些,他闭上眼,借着浴室里的水声放肆的叫出声。
他伸出一根手指进入温热的蜜穴,不过一个指节便触到了一点粗糙的凸起,他试探性地用手指剐蹭了下,浑身便如同触电般战栗起来,却只觉得不够,还想要更多。他脑海里不由自主想起了那人的容貌,那人的声音,想让他带着茧子有些粗粝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想让他在自己的脖颈呢喃着着爱人间的耳语。
他跪坐在地上,一只手掰开穴口,另一只手则插着自己的穴。他慢慢加入了第二根手指,想象着他梦中的人。那里很紧,尽管已经动情得厉害,但是插入仍非常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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