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燕清越眼神飘忽,动了动被夹住的腿,“放开。”
燕清霜纹丝不动,端起桌上的清茶喝一口,“二哥昨日,是在气歧康的事?”
“……明知故问。”听到她主动提及,燕清越皱着眉冷哼。
燕清霜继续道,“歧康之事本是五弟在管,后来出了岔子,本殿派人接手,没成想二哥也派了人去帮忙,本殿的人以为是当地庞氏想造反,下手没轻没重,本殿在这儿给二哥赔个不是。”
燕清越气笑,“柳家五死二伤,你就一句没轻没重?”
燕清霜也笑了,“二哥何出此言,柳家被二哥送出京城那日,不就已经死了吗?还是说,柳家剩下那两个……如今还活着?”
“……”柳家剩下的两个未亡人,自然已经被燕清越派人清理了。正如燕清霜所言,他将柳家派去歧康时,便已经放弃了他们,真正在歧康做事的他的人,早在燕清霜派人过去时已经离开。他本来打算从五皇子燕清繁手里抢,结果燕清繁那个蠢货联系了燕清霜。无奈之下他只能调离与燕清繁作对的下属,将柳家作为钓饵放了出去。燕清霜这个疯子也是毫不留情,张嘴就咬。最后他跟燕清繁斗了这么久,什么也没捞到……气啊!
燕清越牙咬的嘎吱作响。
“昨日二哥出了气,渠阳那边也换了新知府,歧康的事不妨就此揭过吧。”
燕清霜给自己杯中斟满茶,端起敬他。燕清越听她提到渠阳,便知她这是在威胁,渠阳那边他的人尚未站稳脚,若是燕清霜掺和进去,又是一件头疼事,如此想着,便不情不愿的端起茶杯,回敬一口。
巳时,文佑帝进来,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吩咐下人上膳,用完膳,众人陪着一同出了飨殿,朝围猎处走去。
今日是围猎最后一日,依照大椿传统,最后一日不得入林,由饲兽者将各种飞禽走兽放入围猎圈,围猎者分组进圈狩猎,每组评最高者,最终评出今日狩猎最多的三人得赏。
因为被饲兽者放进围猎圈的不止有小型兽,还有大型猛禽,是以这最后一日考验的不止射术还有勇气和胆量。
燕清霜对围猎不感兴趣,但文佑帝想看,她也不能拒绝。她身边的燕清越倒是跃跃欲试,此时他没了在飨殿时的咄咄逼人,眯着眼笑的像一只狐狸,“妹妹可要同我比比,谁猎到的更好?”
燕清霜懒懒看他一眼,摇了摇头,“不用比,你赢了,我只猎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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