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歌躺着的地方身下是被压平的草,而旁边的草则没有被压平,半米高,异常茂密,全是同一草类,因为已经入秋已有些干燥。
时明还是穿着整齐,只有勃起的巨屌从他裤头上冒出来,好像刚刚真的就是在小便池里解决了一下,而不是在野外蓝天下把尿撒进了一个不着寸缕的少年的嘴里。
“不知道,操你逼的地方。”
尿完之后,时明随性甩了甩他那条30cm的紫红色狰狞巨龙,一夜的淫水滋养使得它现在看起来更加凶猛和淫荡。
“怎么来这里的?”
“一边操你逼一边来这里的,”时明的阴影覆下,他跪在林歌赤裸的身躯之上,“好不容易请了次假,天气那么好,当然要出来玩玩。”
林歌这才反应过来,昨天下午他们在休息室里做了两个小时,晚自习回家后,他也是在时明的长屌上度过了整个夜晚。
“请假?”
“操你逼的时候你答应我的,”时明开始摆弄林歌修长的双腿,“我问你再让我草一天行不行,你说骚逼可以给我操一辈子。”
“不过骚逼不守信用,”时明抱住抬起他的腰,双腿绕在时明的公狗腰上,硕大的龟头抵在烂乎乎的骚逼口上,“才操一会就操晕了。”
仿佛被食人的恐怖巨龙舔舐,下身的恐惧,更正确来说是被龟头抵住的穴口,让他战栗。
明明还没有进去,但林歌已经觉得有条巨龙在他穴里进进出出,被干得酸胀无力,但却仍反抗着它的侵犯,穴肉不断地往外面推着那坚硬庞大的巨龙,但好像只有一些黏糊糊的液体被从穴口排出来。
“什么才操一会?你不会从昨天晚上一直到现在吧?”
“嗯,”逆着光看不清时明脸上的表情,但语气上明显没什么起伏,“又忘了挨操的时候手该干什么了吗?”
林歌只好扶住自己的臀肉,轻轻扒开自己被蹂躏得红肿软烂的穴口,漏出被摩擦得轻轻刺痛的骚肉,好让大屌插入,被大屌玩弄了一夜,做到这些事情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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