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在她身上轻轻摩擦,长期练剑而带着剑茧的手不算宽大,但足以在指尖刮过腿间小小的肉芽时引起一阵酥麻。长生眼睁睁的看着那女弟子将那颗小小的水柔丹塞进了自己下身的穴口。
被情欲蒸的烫热的手指带着水柔丹在她的下身进进出出,按来按去,水慢慢从那小水柔丹中渗出,像个小泉眼一样,没一会儿就染得她腿间湿漉漉的,连股间也是湿哒哒的一片。
细长的双腿给那小丫头分开了一些,她覆身上来,被药物催生出来的大的惊人的肉根压在她腿根处,猩红的蘑菇头在她小腹上划来划去,几乎要烫的她打一个哆嗦。
伴着动作一同响起的是水声。
因为憋得太久的缘故,棍身已经变成了狰狞可怖的赤红色,膨胀的青筋盘踞其上,一跳一跳的压着她,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筋脉隆起的弧度,搏动的速度。
这个叫景夏的小丫头在她腿间小幅度抽插,每次碾磨都会撞上她的阴蒂,有时候是蘑菇头,更多的时候是这家伙腿间的毛发,明明又软又稀疏,但却让长生觉得自己的脊椎都在发颤。
什么都做不了,活了几千年头一次体验到这样的无力感让长生烦躁异常,她干脆收回了自己的神识,来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但很快她就发现,收回神识根本是无济于事,失去了神识带来的视觉甚至让下半身的触感更明显了。
水柔丹随着指尖在她的体内滑动,硬硬的一小个,划过那些莫名发胀的软肉,留下一片湿痕,肉缝间很快就发出了“叽咕叽咕”的水声。
见进出的逐渐顺畅,那该死的家伙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指头在她体内旋转抠挖,又将挖出来的水都抹在她腿根处,就那样跟着手指的动作,粗壮的肉根在娇嫩的阴阜间来来去去,还过分的将那丑东西吐出来的白浊都抹在她的那处,长生甚至能闻道空气中漂浮起一股淡淡的石楠花味。
腿被分开到最大,又是一根手指加了进来,明明身下就是冰凉的白玉床,但她却感觉整个人都像是烧起来一样。
那沉静了近千年的器官有些说不出的躁动,空虚又麻痒,随意的一个动作都能让她战栗,一阵又一阵的酥痒感自那个被侵入的地方传来,这感觉太奇怪了,让长生无所适从。终于,插在她身下的手指退了出去。
还没等长生松一口气,陌生的滚烫的肉柱就抵上了她的穴口。
上上下下的碾磨让粉色的穴肉东倒西歪,将那些从她体内流出来的液体沾了个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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