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几日,但凡听到有人说凌樾坏话,叫袁原的陪酒小哥第一个站出来反驳。
这天,凌樾在陪客人玩骰子,客人输掏钱掏礼物,凌樾输脱衣服。
礼物和钱扔了一桌子,凌樾脱了上身的衬衫,解了皮带。
玩得正嗨袁原急匆匆走过来。
“怎么了?”凌樾问。
“帮哥一个忙,拜托拜托。”袁原双手合十。
“你说”
“帮哥给钱少表演一个小魔术,喝两杯。”
凌樾会魔术,凭借花里胡哨的魔术逗开心许多客人。
“可我现在也有客人。”
“就一个,一个,哥求你,哥话放出去了,可哥实在不会,现在钱少很不高兴,所以哥求你了。”
凌樾略一思索,“行,这样,你带钱少过来吧,大家一起玩。”
袁原走了,凌樾向客人道歉并表示衣服不能再脱了,再脱下去要涉黄了,为了表诚意,他喝酒加表演魔术。
自罚三杯喝到第二杯,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大到足以半个酒吧听到的冷嘲。
“呦,还真是凌大才子啊,凌大才子不是清高干不了这等腌臜活,怎生又回来了?”
凌樾转身,对上一张似笑非笑的酷哥脸。
“钱东晔,傅滨琛表弟。”系统适时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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