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里不要!太……嗯……你别……”
双腿推高分开,身下之物被温热口腔含吮着,已被撩起情欲的钟凝只觉头皮都要炸开。没有想到虞凤鸣竟会替他口交,惶恐和情热让他全身都在发烫,推拒的手只抵在男人的头顶,怎么也无法发力将人推开,很快那高超的口技便将他弄得快感迭起,更舍不得推开了。
待到在虞凤鸣口中发泄出来,钟凝已是小死过去瘫软在榻上眼眸失神大口喘气,朦胧间只见男人抬起头咽下浊物,发出一声感叹:
“阿凝真是好味道。”
虞凤鸣舔着嘴角似乎还在回味,下一刻却突然吻上了钟凝的唇。带着精水腥气的舌头轻易撬开了齿关,不管不顾地在口腔中肆意搅扰,纠缠着钟凝的舌头又吮又舔,恨不得把慌乱的小舌头吸出一口吞下的架势。
满嘴的淫乱味道,热切交错的呼吸,漫长而充满掠夺意味的深吻使钟凝因为缺氧而头晕脑胀,全然没发现身上衣衫已被脱了个干净。男人的手掌在白皙细腻的身体上到处游走,皮肤如丝锻般光滑,丰盈又富有弹性,掐一把捏一把都能引起一阵小小的战栗,恰到好处的疼痛和抚慰交错而行,很快那低低的呻吟中都带上了春情。
说到底还是个未及弱冠的孩子,被他在光天化日之下揉搓到浑身泛红眼含水光,在他身下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却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敢述诸于口。
一吻既毕,虞凤鸣拂开少年面颊上散乱的发丝,轻揉着水红色的唇瓣柔声问道:
“还想亲吗?”
钟凝脸色绯红,羞怯得不敢抬眼,犹豫间却微微点了点头:
“想……”
一个想字刚刚飞出口,柔软的唇又贴了上来,不同于之前那样强势的掠夺索取,这一吻缠绵悠长极尽温柔,熟悉的体味充斥鼻端,唇瓣摩擦时酥酥麻麻的痒意直落心底。分明都是湿热的口腔却越吻越觉焦渴,越想从对方嘴里吮吸到足够滋润的甜美味道。
不同于闭着眼陷入热吻的钟凝,虞凤鸣一边亲着身下少年,一边极近距离地欣赏着浓眉似黛长睫如羽,细腻的皮肤仿佛自然就能生出光辉来。就是这样一个软弱的美人儿,却在地狱般的折磨里顽强活了下来,再多的磋磨也浇不灭他心头的的那一点火,反是越加努力地找寻一切学习机会,待他足够丰富,有了翻盘的能力,又会做出怎样的事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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