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贵人到底还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入宫前夕教习嬷嬷讲过的床笫之事骤然出现在眼前,远超她想象的激烈淫靡看得人血脉贲张,心神激荡之间手下就失了力道,“咯吱”一声,虚掩的门竟被她推开,床上二人顿时转过头看向她。
这大概是张贵人此生最难忘也是最难以置信的场景,压着美人粗暴肏干的高大身影竟是大名鼎鼎的权宦,而她心心念念的陛下才是伏在床上淫叫挨肏的“小贱人”!
宦官虞凤鸣从楚翊下体里抽出性器,也不做任何掩饰,直挺挺地朝着少女一步步走来。张贵人骇怕已极,却脚软到逃走都没有气力,在惊叫出声之前,就被男人一把头发拖进了殿内。
楚翊躺在锦被中微微喘息,脸上泛着病态的潮红,昳丽眉目间满是欲色美得像是魅惑人心的妖精,连惊恐中的张贵人一时都看呆了。
只是这妖精看过来的眼神里满是厌弃,沾着不明浊物的红唇微启不耐烦地说道:
“又管这丑东西作甚,我都病成这样了,你,你……”
话未说完又是一阵急喘,只把颤抖的手指挥了挥,划出雪色的弧度,又无力地垂落在床上。
“确实丑,而且还特别蠢。”虞凤鸣连眼神都欠奉,边说边用白色帕子擦着手,随后将帕子扔在地上。
张贵人看着落在面前的白绫锦帕,瘫在地上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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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病死个把美人实属寻常,更不会影响科考这样的国之大事。八月九日这一天终于到来,钟凝接过胡诚递来的考篮道过谢,登上了挂着都督府徽记的马车。
为避开拥挤,他起了个绝早,此时车窗外天光还只蒙蒙亮,京都秋日的早晨已有凉意,胸口处却微微发着热。那里揣着写有他姓名的卷票,钟凝不由伸手按了按衣襟,努力平复纷乱的心绪。
只是大多数考生都是一样的想法,钟凝到达时考场外还是早就挤满了考生。他随着人流排队换了牌子和考卷纸,又按序站立等候搜检入场。
附:实际科考有规定,处于父母丧期的人没有考试资格,肉文就不要纠结啦,嘤嘤嘤~
欸,有喜欢检查py或着考场py的小可爱咩?早点举手让小胡子看见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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