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伏黑惠愣了一下,心想他这还真不好解释自己怎么上的这船的。他上船的前一天还在铁匠的铺子里当学徒打铁,突然就被连着几天不着家的老爹像提溜着小鸡一样地被提溜到了一张桌子前,被老爹稀里糊涂地写字画押给弄上了这艘也不知道要去干什么的贼船。他的合同被坐在桌边一副仪表堂堂衣冠楚楚但是却有点趾高气昂用鼻子看人的大胖子负责人盖上戳之后他才被混账老爹给放开。
“你干什么啊?!混账老爹?!”
当时伏黑惠气急败坏地甩开了他老爹的手,但是吊儿郎当的老爹伏黑甚尔既不在意,也不回答他,只是无所谓地说道:“我当爹的还能害你这个儿子吗?”
伏黑惠心想你这个混账老爹到底坑了我多少次心里难道没点逼数吗?
“放心好了,”伏黑甚尔丝毫不放在心上地摆摆手说,“给你谋了个美差,你以后会感谢我的。”
负责人诧异地看着伏黑惠愤怒又茫然的表情,问道:“他没跟你说我们是干什么的吗?”
“哼,没有!”伏黑惠气呼呼地回答道。
“那也没关系,你信他的话准没错。确实是个美差,好多人想干还做不来呢。”
伏黑惠这才变了表情,诧异地看向伏黑甚尔。但是伏黑甚尔只是掏了掏耳朵不甚在意地继续说道:“明天,同一时间,这个地方,见这个叔叔,他带你上船你就跟着去,知道吗?”
“但是我还在铁匠铺当学徒呢!”伏黑惠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害,当什么学徒,没前途。”伏黑甚尔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脸瞬间阴沉了下来,“明天别去了,我去跟铺子里解释,就这么定了。”
“那这艘船到底是干嘛的啊?”伏黑惠最后问道。
一旁的负责人还插嘴澄清:“是贞洁处女号啦!”
伏黑甚尔嘴角一扯,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他懒洋洋地说道:“你去了不就知道了。”
回过神后,伏黑惠随口胡扯了一个听起来不那么特别的理由敷衍糊弄过去,所幸这些船员对于伏黑惠能够进入船队的理由并没有那么感兴趣,他们不一会儿就放弃了对自己过往的“丰功伟绩”的自吹自擂,转向了新的话题。
其中一个船员将头探出讨论得热火朝天的人群中,小心翼翼地环顾了一圈,确保没有其他管事的人在周围后,才故作玄虚地清了清嗓道:“你们知道我们这次出海是去干什么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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