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把五条悟塞进路边破烂的汽车旅馆的时候耐心已经快要烧干了。夏油杰叼着烟朝五条悟扬了扬手,像扬枪指挥绑匪一样指挥五条悟去屋子里,还塞给了他一套衣服。
五条悟没有一点自己刚才在摩托车上对着人家屁股耍流氓被抓住的自觉,他看着夏油杰在阳台抽烟,张嘴问他,“你是我家找来救我的吗?”
夏油杰不看他,随便点了点头。
五条悟自来熟的凑过来,捏起夏油杰夹在胸口上的徽章别针,徽章立体沉甸,做工良好,迎着汽车旅馆微弱的灯光折射出一点柔软的昏黄,“赏金猎人?”
“你叫什么名字啊?”
夏油杰现在真的很烦。
他没带头盔又担心后面绑匪追上来的快,一路狂飙几个小时,被公路的大风吹得太阳穴一突一突的疼,落在身后的小少爷还在蓝牙耳机里说了一路的话,甚至打他屁股的注意。
夏油杰是个gay,这么说也不严谨。夏油杰不区分男女,严格来讲,他只看脸。夏油杰对精致的白瓷有格外的喜爱,就连夏油杰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一般的犯人一定会用枪子来解决,但是长相精致的那些人,往往会被用一把弯刀割开喉咙。
所以面对五条悟若有若无的调戏,夏油杰的情绪不是觉得被冒犯了那么简单。五条悟的脸长得实在很和夏油杰的胃口。当时看资料照片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心猿意马的动一动想法,不过也只是单纯动动脑子,夏油杰不跟客户上床,也不跟直男上床。五条悟这种身份有麻烦的客人就更不可以。
做好了心理建设之后的夏油杰被对方主动调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你想好好的把一车喜欢的水果运送到目的地,中间车翻了,水果主动蹦你嘴里了可还行。
所以夏油杰现在很烦,没有心情跟五条悟讲述自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只想抽完这根烟考虑今晚出去约一次的可能性有多大。
夏油杰一把把五条悟的手拍开,又拍了两下五条悟怀里的抱着的衣服,“反正能保住你的命,快换衣服。”
“为什么要换衣服?”五条悟摸着被拍红的手背有点委屈。
“你身上的衣服料子贵的吓死人,出门就要惹麻烦。”夏油杰夹着烟侧过身看他,“怎么?没人伺候不会换衣服?用不用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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