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征,我们解除契约吧。」
身T被定在原地。
水平的大地在眼前倾斜,残破的灰sE建筑与蓝白sE的天空上下颠倒、旋转,目光所及的一切像融在一起的颜料,扭曲又W浊,看不出原貌。
夙征原本抓在欧恩手上不愿放的手一下失了力,软绵绵落回身侧,他抬头看向欧恩的方向,努力想找回眼睛的焦距问他一声:「你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可无论怎麽努力,他看见的永远都是模糊的混杂sE块。
杂乱、无序,一如他的人生。
夙征用力掐着大腿侧想让自己尽快清醒过来,可那因为强烈打击而抖到无法使劲的手早已显现出他的狼狈与窘迫。
欧恩察觉他的不对劲,上前伸手想扶他一把,「夙征?」他关心地问,手却在碰到夙征手臂的瞬间被甩开。
「别碰我!」夙征大吼。
因为过於激动,脚步踉跄了一下,却也因此将眼前的一片混沌给重新归位,如渐渐被拼凑出来的拼图一般,不过几秒,视线又回归成应有的模样。
所有的一切都没变。
地球照样旋转,太yAn一样闪耀。
唯一变的只有自己。
自己又变回只身一人了,没有人喜欢、没有人挂念的孤家寡人。
夙征直起身,将脸侧的头发完全向後捋,露出JiNg致的眉眼以及流畅的下巴线条,他看着殴恩,俯身对他行了一个臣对君的致歉礼:「是我冒犯了,殿下。恬不知耻地擅自cHa手份外之事,还望您原谅。」
不敢相信夙征自贬的行为,欧恩眼眶瞪得老大,拳头被用力攥紧,使出的力气之大竟y生生将小臂上结痂的伤口给撑破,露出里头的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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