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膝跪地,失了灵力,只不过片刻便被风雪覆盖了赤裸肌肤,快要成了个雪人。
玄玉玑眸子淡淡:“苏寒锦。”
他逼音成线,几个字落音浅浅,却又如剑魂钻入她混沌的识海。
本该很快唤醒她,可却无效。原来苏寒锦先前那尽全力的一击媚功没伤到玄玉玑,却反噬了全无灵力的自己
此刻她纤细身躯滚烫发热,欲毒烧心,竟让她完全不畏惧严寒,肌肤灼热间化掉了身上那层薄雪。
她仍觉得热得可怖,垂下那纤纤柳腰,将自己埋进雪堆里。
“热……好热……”可雪也解不了那种骨子里的热痒,她茫然地抬起头,乌玉般清澈的眼眸盛满渴求,美得惊心动魄。
此等世间绝色向来清冷如冰,甚至从未绽放笑颜,可此时眸子里尽数恳求,一片烟视媚行。
向来君子如兰的年轻掌门顿了顿。
他本该以剑止乱,敲晕这走火入魔的弟子,可这么下手,她大抵会就此废掉。
想起苏寒锦惊才艳艳的天赋和这些年两人算是并肩作战的回忆,表面温雅实则清冷的玄玉玑也陷入了一瞬的踌躇。
他算是明白玄青为何会被她扑倒在地。
此刻他无法抉择,觉得玄青实在狡猾,知道她那邪功无法控制,只有纯阳体质的修士才能全身而退,故而引诱他前来,为他这好徒儿做药引。
可说到底,是自己主动为她点了灯。
玄玉玑也不是纠结之人,他既有惜才之意又不反感苏寒锦,便是以身饲虎一回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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