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黑奴心领神会,关紧院门,将纪战与易容王,围在了间。
也不说话,手绳索一松,恶犬喘着粗气,龇着尖牙扑了上来。
纪战面无表情,也不见他出刀,几只恶犬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头颅就飞上了半空,恰有一只狗头直直地落进了一女仆的洗衣盆里,女仆妈呀一声尖叫,随即就晕死过去。
一地的狗血,满院的腥气。
几个黑奴相互对视了一眼,又复扑上。接连不断地闷响,紧接着是一阵痛苦的呻吟声。
念鱼刚要迈进客厅的脚,就这样硬生生地收了回来,猛地转身,一副惊恐之状。
“妈的!一群蠢猪,我叫你们好好招待客人,你们在做什么?还不给我快滚。”
一边骂着,一边小跑到纪战两人近前道“二位爷,受惊了,我这几个家奴不受教化,千万别介意,里面请,快里面请!”
易容王冷笑道“你的这几个家奴不错,很忠诚,很听话!”
念鱼尴尬地笑笑,欠身走在前面。
进了客厅,落座,喝过了一盏茶。纪战看了两眼,站在一旁的女仆道“念鱼兄,这里说话真的方便么?”
念鱼急忙朝那两个女仆挥了下手,这时厅内就剩下他们三人了。
纪战这才从贴身处,拿出了一颗珠,这珠鹅卵大小,通体浑圆饱满,晶莹剔透,华光四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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