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所有的将士都有妻儿老小,您让我走了,他们怎麽想?我要和爹爹一起杀敌。林家绝对没有临阵退缩的孬种!爹爹不常常教导我和哥哥要为国尽忠吗?这个时候我决不会丢下爹爹和这些将士们不管,独自苟活的!”
林仁山有些惊讶的看著十五岁的女儿,突然间感到了女儿已经长大了,不由一阵豪情填塞胸间,大笑道:“好,好,绮儿真不愧是我们林家的儿女,今天就让我们林家父女一齐上阵杀敌吧!”
“杀!”
周围的将士也深受感动。
此时,呼兰军已攻到锦州城下,一架架云梯架上锦州城墙,士兵蜂拥而上,冲车也开始冲击城门。林仁山一声令下,城头的圣龙军停止发射诸葛神弩,转而扔下一块块大石,把呼兰军砸的一个接一个的从云梯上直掉下来,有的云梯在经受了数次冲击之後,终於不堪承受,断折破碎。更为厉害的,圣龙军还从城头浇下滚油,好象下雨一样,让呼兰军无法抵挡,而一旦被泼到身上,立刻皮开肉绽,却不致命。整个战场上惨叫声此起彼伏,有如进了修罗地狱,真是惨不忍睹。
然而呼兰军的彪悍在此时也充分表现了出来,同伴的大量死亡,哀号惨叫,不但没有打击他们的军心士气,反而刺激起同仇敌亥之心,随著前边士兵的倒下,後边立刻就有更多的士兵冲了上来,隆隆战鼓声,竟无一人後退。这些年来,呼兰军可说始终在战争度过,身为马上的游牧民族,征战杀伐本来就是他们的职业,攻城略地方能够获得美酒佳人、荣誉财富,这一切都是圣龙被繁华富贵、醇酒妇人所软化贵族们所无法比拟的。,他们从没有一天的松懈,几乎每天都生活在刀口浪尖上,一直是提著脑袋混饭吃。
相比之下,圣龙军的整体战斗力就显得稍逊了一筹,长期的和平年代,既缺乏必要的训练,实战经验也不足,实际并没经受什麽真正的恶战,象如此惨烈的战役,真是对人的意志的严酷考验,稍有软弱退却,立刻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圣龙军混杂著大量的志愿的民众,无论是战斗素质,还是和正规军在战斗的配合,都存在著很多的缺陷,也使圣龙军的战力得不到充分的发挥。幸好帝国一直以来的宣传,加上呼兰人的所作所为,使众人均视呼兰军为洪水猛兽,很多人的家眷又都在锦州,心知如城破必无幸理,所以也是人人死战不退。
转眼间天已变黑,夜幕降临,双方已血战了三个时辰,锦州城下城上到处都是尸体,无论是呼兰军还是锦州军,都已是劳累不堪,但战争的激烈程度却有增无减,如繁星般密集的火把把整个战场照的象白昼一般,锦州城内城外,四面八方,总共十多万兵马拼死搏杀,浴血奋战,每一时每一刻都有人死亡。双方将士都已杀红了眼,在这种情况下,什麽内功外功全都用不上,四面八方随时都会受到攻击,大家都也忘记了一切,甚至忘记了胜负,至於什麽战争的意义,为何而战更是丢到了脑後,完全是出於一种求生的本能,完全是为了生存而战。
“大帅为何如此急攻?”副将不解的望著哥舒行。
“这次进攻成败与否就看我们是否能够在圣龙援军到来之前拿下锦州。”哥舒行略略叹了一口气,说道:“如今时间紧迫,也只好不计伤亡了。”
“大帅过虑了,如今圣龙正闹得不可开交,就算有援军又何足惧哉!”
哥舒行摇了一下头,说道:“风雨是一个天生的军事奇才,他一定会吸取上次在伦玉关的教训,此次不来则罢,如果前来的话,一定会带来优势兵力,不给我们一点机会。”
“可是属下听闻风雨和林家父有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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