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个情景,众人都抑制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连肚都疼了。
被众人当作笑料的洛信从地上爬了起来,也只好挠著头,嘿嘿嘿的陪著大家傻笑,这一来却让众人更加无法断笑神经的作用。
风雨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擦干眼的泪水,看著洛信灰头土脑的狼狈样,怜惜的帮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心却大大的骇然。要知道洛信是风雨军公认的第一猛将,力大无穷,居然有人能够如此轻易的打败洛信,还打得他滚下山来,实在是匪夷所思。
当下挥手止住了众人的狂笑,让洛信把发生的事情详细地说一遍。
洛信再度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委屈的把整个经过娓娓道来。
原来洛信很看不起这些读书人,风雨怕这家夥惹事,昨天就没带他一起去。结果他见到风雨为了去见这个家夥都病倒了,而这个家夥居然还摆这麽大的架,实在是火大。於是今天一早就揪著陈善道问明了道路,自己一个人快马加鞭的跑了过来。不过当走错了路,所以只比风雨早到了一会。
洛信是这样想的:这些读书人的臭架也太大了,倒不如让我前去。那兔崽要是肯来也就罢了,若是推三阻四的,我就双手把他一提,甩在背上把他背回凉城!
抱著如此想法的洛信,赶到孔宓家的时候,正碰上孔宓为父亲做长孝斋。所以他就把风雨的名帖交给孔宓的家人,要家人进去通报。
不一会家人出来说道:“我家先生请来了七七四十个和尚,正在打坐念经,不能见客,先生吩咐,要在下引你到客房安歇,明日定当盛情相待!”
洛信一听,火冒三丈,独眼一瞪,高声吼道:“你家先生哪来这麽多的臭规矩!我家主公为了见他,还累出病来了。他却至今不肯相见,是何道理?等我进去问他!”
孔宓的家人一见到这种架势,吓得赶紧关门。洛信却早就伸出双手,轻轻一推,家人连同门板一起倒在了屋里,大吼一声:“孔宓,快快收起你那臭规矩,随我去见我家老大!”
正在念经的和尚见了独眼狰狞、一脸凶相的洛信,以为是闯进了活阎王,吓得躲的躲,藏的藏。偌大的一个经堂,只剩下身穿孝衣、跪在地上磕头的孔宓一个人。孔宓像没事人一样,自顾自磕完最後一个头,方才站起来打量了洛信一眼,平心静气地问道:“阁下莫非是枪挑呼兰大元帅哥舒行的洛信将军麽?”
洛信吃了一惊,心想这个书生倒有点能耐,足不出户居然知道老的名字。不觉有些得意,但表面上依然粗声大气地说道:“既然知道是我洛信来了,就该乖乖的随我下山,去见我家主公!”
“不去又怎样?”孔宓根本不以为意,慢的问道。
“哼,不去的话,老先捏断你的腿,然後背也要把你背下山去!”
孔宓剑眉一扬,说道:“休得吹牛,凭你也想捏断在下的腿?”
“什麽!你这个兔崽居然不相信爷爷能够捏断你的腿?”洛信一跳半尺高,哇呀呀的乱叫,指著孔宓的鼻说道:“就算你的腿是铜铸铁打,老也只消用两根手指头,就把它捏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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