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的这麽做的话,令尊恐怕就真的死不瞑目了!天下也会因为公而兵祸连接,楚门更将因此而遗臭万年!”
李慧一字一句地说道。
“哼,我倒要听听你用什麽歪理来自圆其说!”
“楚天辞,你好好想想,风雨只不过是想不受人束缚而已,一个如此有功於社稷国家的英雄难道想不受人软禁,过自由自在的生活也不行吗?至於其他一切罪名实在是虚乌有,任何人静心一想,都不会相信的!
首先,风雨他从小受楚老大人恩惠,怎麽会作如此忤逆之事?他就不怕受天下人指责,身败名裂吗?
其次,皇上乃五之尊,天下共主,风雨又怎麽会如此的冒天下之大不韪,派人行刺,授人以柄呢?
风雨如果真的有野心的话,当初率十万大军勤王圣京的时候,又怎麽会不好好利用那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为自己争取一点好处,反而是抛却个人,救援锦州呢?
如果风雨真的和奸人勾结,又怎麽会弃官挂印,如今又怎麽会不起兵与江南乱党呼应,反而是派慧来向朝廷解释呢?
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难道你真的要逼风雨造反才甘心吗?”
楚天辞听到了李慧最後一个理由,不由全身一颤,知道江南的消息已经被风雨得悉了。
李慧看了看楚天辞的神色,继续说道:
“如今,你放过真凶,是为不孝;冤枉好人,是为不智;见疑好友,是为不义,陷天下於水火,是为不仁;陷朝廷於危难,是为不忠!
如此不孝、不智、不义、不仁、不忠,难道不算是令楚门遗羞、使令尊含冤吗?”
“哼!”
楚天辞慢慢的垂下了手的利剑,虽然还是愤愤不平,但却也不再阻挡李慧了。
“说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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