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龙历七五四年五月。
主政的呼兰大国师张仲坚任命大将鲁固为帅,统领十万大军掠边,原本是想乘风雨忙着攻占高唐之际,在凉州捡一个便宜,可事实上呼兰大军很快发现,今日的凉州已经和一年前完全不一样了。
原来,风雨在推行屯田制的同时,也采纳了孔宓的意见,在凉州与呼兰的交界沿线,选择地形险要的地方,设置了横阳、神堂、银城七寨,同时修缮建筑了东胜堡、白胜堡、安定堡、建宁堡、金城堡等十三堡,还挖掘了大规模的壕堑,总计长达三百八十公里,深与宽都在一丈五尺,缠绕了铁丝,埋设了尖桩,并且筑堤储水,引导圣龙河的河流。其“有深处舟马不可渡”,还种植大量草木以阻塞道路,极大限制了骑兵的南下。
这些壕堑同那七寨十三堡大部分都是在原有的基础因势利导地加以修建,彼此相辅相成,虽然耗费的人工并不是非常巨大,但是却产生了令人意想不到的实用功能。
它们平时分别用于疏导水流、灌溉农田、储蓄谷物、训练士兵;战时则绵延千里,互相呼应,凭借参差不齐的地形和险要的关卡,有效地滞缓了号称天下无敌的呼兰骑兵。
再加上延城、麓城、庆城、府城这四座处于西北军事第一线的城池遥相呼应,形成了一个十分纵深的防御体系。
在朱大寿的白虎军、白起的青龙军殊死抵抗下,竟然将呼兰人死死的阻止在第一线之外,连凉城的影都摸不着,更不用提进入凉州经济发达的心地带,予以大肆掠夺了。
而与此同时,秋里的秋风军、耶律明雄的黑狼军和拓跋家族的私家军互相配合,一方面威慑住了南面蠢蠢欲动的皇甫家族,一方面在人力、物力上源源不断的支援着第一线,还不时地发动小辨模的反攻,逐步的消耗着呼兰军的实力。
以上就是张仲坚和风雨,这双方的最高统帅相继赶赴前线时的局面:整个战事正处在倾向于风雨军的相对僵持局面。
所不同的是,风雨匆忙赶回凉州时,仅仅带了忠心耿耿的三千近卫军,五万赤狮军被留在了高唐;而张仲坚则是统率着刚刚拿下敦煌的四十万百战雄师而来。
“启禀国师,探来报:昨夜我军高唐方面军团在唐古拉西侧峡口,遭遇了赤狮军的伏击,损失四个团的兵力,剩余兵马被滞缓在峡口之外,请求增援!”
在呼兰大军的营帐内,韩让面无表情的将刚刚接获的消息禀告给张仲坚。
张仲坚紧闭着双眼,左手按在太师椅的扶柄上,右手则缓慢的挪动着两个大钢球,让人无法揣测这位权倾一时的传奇人物,此时此刻正在想着什么。
事实上,他内心的震惊是无以言表的,这个风雨每一次都让他感到不可思议,风雨军的真实作战实力和风雨的战略调度能力,远远超出了他的估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