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
林玉寒闻声突然抬起了头,双眼血红的瞪视着对方,这个曾经让他和父亲,乃至全天下都为之敬仰的仙,如今在他的眼却无疑是恶魔般的存在。
「为什么?我们林家与天池剑宗有什么仇怨?为什么我林家父按照你的安排,千里急行军,面对的却是昌化城下庞勋严阵以待的五十万大军?你口口声声说的盖憎天,怎么没有投诚?你所谓的缺衣少粮的贼军,怎么没有崩溃?」林玉寒几乎是撕心裂肺的嚷道。
正是出于对天池剑宗的信任和敬仰,他相信了袁紫烟的情报,说服了父亲孤注一掷的进攻圣京,试图抢在其他藩镇之前,夺回圣京,重振央派的雄风。然而,结果却是面对着数十万敌人的重重包围,十万弟兵全军覆没,父亲也力战身亡。
一想起父亲全身浴血,伤痕累累的尸体,林玉寒就无法遏制住心的愤怒。
「你为什么不看看这些事实?」
袁紫烟心暗暗的叹息了一声,这件事情的确是天池剑宗有史以来一次最惨重的失败。原本是想扶助林仁山成为第二个高战,万万没想到却被那个「西门」的组织给狠狠的玩弄了一趟,结果反而演变成了现在这样的局势。
可是,天池剑宗是不能承认自己失误的,天池剑宗应该永远不会犯错,唯有如此才能维系住天池剑宗在朝野的神圣超然的地位。
所以,袁紫烟在林仁山的面前,神色不动的说道:「当日林夫人冒死突围向风雨求救,但是风雨却根本不为所动,仅仅是让陈良的锦州军前去应付了事,风雨军的主力却乘此机会拿下了伦玉关和锦州。甚至还强令伦玉关令尊的旧部攻击呼兰大军,以至于伦玉关的守军最终全军覆没,风雨由此彻底控制了圣京以西的所有战略要地,成为当今天下最强大的藩镇。
「另外,就在昨天,庞勋手下原本负责指挥东线的两员大将尚兴和盖憎天,归顺了风雨。同时,根据锦州方面传来的消息,令夫人小产,风雨日夜守护在她的身边;你的姨父卓不凡被送到了凉州就医;你的小舅陈良完全唯风雨之命是从!」
是说,这一切都是风雨搞的鬼?」
袁紫烟的话语,无形对林玉寒做出了强烈的暗示,他结结巴巴的说道:「你是说,风雨他他为了夺走晓兰以甘冒天下之大不韪,设计让我林家军全军覆没,并且乘机吞并了锦州和伦玉关?」
「公以为呢?」袁紫烟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依旧淡然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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