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里很满意朱大寿的反应,在这里的将领,除了必须坐镇凉城、兼顾风雨军其他城池防务的白起之外,论到资历就数朱大寿了,既然他和拓拔山崎没有意见,那么西线军团的总体指挥权就确定了下来。
真累啊!
秋里突然从心底里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疲倦。
由于风雨巧妙实行的权力平衡,以至于风雨军成了一种严密的堡垒,各级将领除了风雨之外,几乎没有人能够指挥得动,即便是风雨的妻李慧和他秋里。
他并不介意这样的争斗,已经习惯了在争斗求生存的他,面对着斗争只有更加激发他的战斗力。
但是他介意风雨。
曾几何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肝胆相照的兄弟,变得如此隔阂;曾经大大咧咧、满不在乎的少年,变得冷酷、多疑、谨慎、猜忌!
这就是权力的代价吗?
风雨变了,那么自己呢?
有朝一日,会不会手足相残?
秋里不知道,也不愿意知道,他只是感到很累。
但是,他必须保持战斗的状态,因为战斗并没有结束,而是刚刚开始。
他很清楚在自己这次抗命的推动下,风雨迟早将重新回到了原本的战略构局上来,西线将成为风雨军兴衰存亡的关键。
而他自己,也需要一场大胜,来洗情一个多月前兵败玉门关的耻辱和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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