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竟敢在这里动摇军心,来人给我拖下去重责三十大板!”
风雨冷冷的说道。如果是欧静出面的话,他或者还会认真考虑一下,但是这么一个下级的官员居然敢当面抵触自己,却让风雨心极为不快。因为丧之痛而性情格外烦躁的定凉侯,立刻决定拿这个冒失鬼开刀,威吓住那班不明了大局,却只知道一味坚持己见的儒生,以便顺利实施自己的作战计划。
“风侯万万不可!”
欧静急忙上前劝阻道:
“这位司马渊先生虽然话语有失考虑,但毕竟是一片赤诚。司马先生乃是江南望族,因为受制于令狐家族,又听闻风侯贤名,方才不远千里相投,到达凉州之后更是兢兢业业,在内政上对欧静多有裨益,还望风侯格外开恩,莫轻慢了人才,更不要让天下仰慕风侯的英雄寒心啊!”
“哼,既然欧谷主说情,本侯就将这三十大板暂且记下。总之,三天之内必须征集三万兵马,备足粮草,会同稍后到达的白虎军一起开赴锦州,违令者军法论处!”
有些气恼欧静心软的风雨,终究还是不想薄了欧静的面,更何况他也不愿意落下一个轻慢贤才的罪名,因此只是怒气冲冲的放出话后拂袖而去,只留下了那帮官员在原地面面相觑。
“风侯如果不满欧静对凉城的治理,尽管罪责,切莫转移到属下的官员,更不要自己生气,以免损了风侯的英名,坏了风侯的身体!”
眼见风雨急走入内厅,颇感委屈的欧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示意身边的官员自行退下,自己却紧走几步跟了进来。
“你……”
乍听之下以为是欧静有意讽刺的风雨,狠狠的转过头来,却看见欧静平和端详的脸庞,以及关切慈爱的眼神,顿时将心席卷而起的暴躁莫名的消散开去,只是因为面的缘故,兀自不甘的说道: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亏得这些官员饱读圣贤之书,难道连这个道理也不懂吗?这几年若不是风雨军南征北战,又哪来的凉城安宁?而如果锦州失守,大军席卷而来,凉城又怎么可能幸免?”
“好——,当然是我们定凉侯伟大!但是普天之下定凉侯可只有一个,他们这些官员自然见解不如你,所以作为君上的,难道不是更应该循循善诱,让他们明白这个道理?动辄威吓,可不是治世之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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