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所有的人都离开之后,在空荡荡的大帐之内,李逸如围着动弹不得的美女,绕了两个***,再次开口动问。
李逸如一向都很自负自己的记忆,凡是他看到过的人和事,都绝对不会忘记,所以少年很快就记起来了,在风雨军居萨罗城惨败后,劫后余生的自己,正是在一个名叫华胜城印月古城,俘虏了押着褚频赶路的少女——尽管当时正在为生存而奋斗的少年,仅仅是因为少女的身份和好友褚频奇怪的反应而匆匆的瞥了一眼。
“哼!”
回答李逸如的,却是少女的一声冷哼,然后踞傲的扭头,眼传来仇恨的目光,牙齿更是在无意间死死的咬住嘴唇,渗出点点的血丝。
“看来褚频得手了?在下是不是应该参照你们印月人的风俗,为令尊作一场超度的法事,以慰亡者的在天之灵?”
李逸如突然微笑了起来。没有怎么思考,塔丝——巴巴拉——褚频,便是少年第一时间的联想和反应。事实上,也只有巴巴拉被杀,才会让塔丝,这个曾经配合其父让风雨军在居萨罗城如此狼狈的女人,这样草率的来行刺自己。
“你们这些恶魔,佛祖会惩罚你们的!”
少女的反应证实了李逸如的猜测。
看来巴巴拉已经被除去了,好友褚频应该也平安无事吧?
这么想着的李逸如,感到很高兴。
之所以派遣褚频千里袭击居萨罗城,在少年看来主要便是为了巴巴拉。这个提出了“藏富于民、奖励奴隶、焦土作战”的家伙,从各方面综合看来具备着远远超越其同僚思想和远见,并且有着不凡的军事才华,实在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对手,让已经在印月纵横披靡的少年总是有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因此即便是冒着损失一支精锐部队的风险,他也要尽最大努力把这个潜在的敌人除去而后快。
然而,少年同时却又不无迷惑:褚频怎么会让这个女人逃脱,还是这个女人已经行刺了褚频?毕竟,无论是从仇恨的角度,还是行动的选择角度,似乎首先刺杀近在咫尺并且周围都是印月大军的褚频的可能性远远比跑这么远来刺杀自己的可能性更大。
——虽然在他的部署,褚频的部队原本是作为一支消耗的死棋看待的,但是好友能够平安无事,却同时也是他内心真诚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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