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极不舒服,但是西南的一系列暗杀,却已经让风雨开始意识到了新征服的土地恐怕将面临着一场远远不是军队可以单独胜任的战争,而傅舒的话则更加让风雨感觉到了,自己似乎不当心跳入了一个泥潭。
风雨并不在乎巴蜀豪门如今的反叛,但是如果是在西南半岛发生了大规模的反抗将南征军牢牢陷入其之后,那么局势就大为不同了。
更让风雨担忧的是,巴蜀豪门这一次的顺从,到底是勉强的合作,还是被袁紫烟之流有意识的引导着潜伏,专门等待着风雨军最脆弱的时候,实行凌厉的一击?
有了这样的考虑,使得执掌帝国西部的强藩终于不敢毫不犹豫的拒绝傅舒的提议,而是认真的思索了一下,方才说道:
“释放皇甫嵩,天池剑宗和圣上就不管巴蜀的事情吗?”
“一年,一年之内天池剑宗将约束巴蜀的武林插手巴蜀的内政,而天也将不会给任何叛乱者!”
傅舒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就仿佛是扔一张废纸一般的将巴蜀的豪门出卖给了风雨。
“凭什么保证?”
“天池剑宗的掌门令外加天的诏书,如何?”
“这个……”
风雨犹豫的沉吟,傅舒提出的条件从表面上显然让风雨感到很满意,相信无论是天池剑宗还是萧剑秋,都会很小心的维护自己的权威,绝对不可能拿掌门令和天诏书来开玩笑,因此一年的保证应该是可以很确定的,而巴蜀没有了外界的,即便是有一些叛乱和起伏,也不会对整个西南的基业产生太大的影响——风雨这么辛苦的制造大理事件便是为了避免这一点,而如今预感到西南局面可能失控之后,更是成为了十分迫切的需要。
但是,就为了一个失势的皇甫嵩,需要天池剑宗和萧剑秋付出这样的代价?
这个问题让风雨总觉得有些忐忑,就仿佛一个黑暗的猎物,感觉到了有一个未知的陷阱正在前方等候,却又偏偏无法识破,并且陷阱面前的诱饵又恰恰是自己不愿意抗拒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