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参军在心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交趾从一开始就犯下了错误,他没有安于自己的本分,不仅交恶了原本唇亡齿寒的邻邦盟友,还将两个他根本无法招惹的强国牵扯进来,所以很显然,至少在可以预见的未来,这个偏远的王国将成为两个强大的帝国进行着本土外利益和战略安全点的角逐场,无论谁胜谁负,交趾都不可避免的沦为胜利一方的附庸。
因此,少女正在选择着一条注定了没有胜利曙光的黑暗之路。
但是,失去了交谈兴致的桓炎,只是索然的丢下了兀自如同斗牛一般的少女,独自消失在黑暗之,却并没有将这一点说破——这,固然是因为他明白眼下说这一切绝对不会入少女之耳,更重要的是他注视着少女充满了奋斗的激情,实在不忍心用残酷的现实浇灭那动力的源泉,即便这是建立在海市蜃楼之上。
“看来丁族真正的意图不是在于阻止黎族的势力坐大,而是乘着黎族辅佐国王后人复兴王国的混乱,从渔利!”
当江苇说这番话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正午,桓炎的酒已经清醒,丁族的特使丁大小姐也已经在交趾的王宫面见了风雨军的交趾王国代理总督雅龙,不过丁佩沁所带来的小喜鹊已经成为了过时的旧闻——就在昨天晚上,交趾王国境内东部沿海和部的三十多座城镇竟然同时发生了暴乱,转眼之间风雨军控制的领土便有三分之二以上落在了暴乱者的手。
“高明啊!”
桓炎也不得不赞叹。
如今的形势很明显,丁族压根就没有想过提前警告风雨军以避免他在王国最大的敌人,终于国王的黎族发展壮大,而是以这个即成的事实来和风雨军讨价还价,一方面借风雨军的战刀控制局面,另一方面则大发战争横财,并且企图捞取更多的政治权益。
“没什么好谈的,我并不反对争取丁族的,但是却没有必要做出太多的让步,风雨军的将士绝对有信心在最短的时间内扑灭这场叛乱!”
毫不犹豫的,雅龙用唯一的拳头重重的击打在了案几上。
“别这样,这就是政治的游戏!我们必须以更加冷静的智慧来应对丁族的精明,而不是宁可利益受到重大损失的赌气和任性!”
桓炎皱了皱眉,劝解道。
“错了,这不是什么赌气,而是根本没有必要为了这点小事进行太多的妥协和让步,这场叛乱规模虽然很大,但是对于风雨军来说却不见得是件坏事,至少我就更愿意面对这些找得着的敌人,而不是躲在丛林无法揣测下一次会在哪里发动袭击的草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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