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远征军,同样是征服者,西南半岛的雅龙状况显然十分不好。
残破的军旗在空飘舞,硝烟的味道弥散于四周,盔甲之上血衣斑斑,沙场余生的勇士三三两两、七倒八歪的坐倒在地上。
头缠着已经被血污和尘土染成黑色的纱布,任凭断臂的衣袖无力的晃动,独臂用力的按着腰间的宝剑,雅龙沮丧的巡视着自己的军队,懊丧和自责充塞于心头。
“呵呵,年轻人怎能碰到一点挫折便如此泄气?”
正在这时,一道和气亲切的苍老声音远远的传来。
“阮校尉!”
雅龙回首一看,来的是一个双鬓微白有些发福的年大叔,不是别人,乃是负责这次南征军后勤的阮辉华,当下高兴的招呼了一声。
虽然和阮辉华隶属不同的系统,不过由于阮辉华以前一直在凉州协助高凤阳,和当时担任轩辕军校学生军副指挥使的雅龙便多有接触,如今更是因为负责着整个南征军的后勤供应,因此彼此非常熟悉。
“哈哈,男儿自当千锤百炼成精钢,如此一点小挫折便垂头丧气,可不是我认识的雅龙将军啊!”
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乐呵呵的阮辉华显然给人一种长者的宽厚与开朗的感觉。
“雅龙无能,致使败军辱命,此次失利自当一人承担全部责任,致使辜负了凉国公和蒙璇将军的信任,更令无数将士埋骨异乡,实在是百死莫赎!”
雅龙心情低落的说道,很久没有梳理的脸,因为满是胡须而显得格外落魄。
“此言差矣!”
阮辉华断然棒喝道:
“人生哪有一帆风顺之理?即便是凉国公大人,也有败走居萨罗城的时候,雅龙将军如果因此而一蹶不振,这才是真正辜负了凉国公大人和蒙璇将军的信任,辜负了无数将士的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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