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将哈桑大师和颜如玉姑娘转交给刑部,风雨绝无意见,也希望能够仰仗刑部的丰富断案经验,尽早将此案的真相揭露于天下!”
风雨冷冷的瞥了一眼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对于风雪今日的表现十分不解,还真是弄不清他究竟是想和诸葛青、张兆联合起来向自己发难,还是纯粹在挑拨风雨军同央派、燕家以及天池剑宗之间的矛盾。
不过,不管如何,风雨还是坚持说道:
“只是此案扑朔迷离,牵涉也非常复杂,风雨以为最好还是彼此通力协作才对,这一次刑部和血衣卫都大有斩获,不就是一个明证吗?”
“如果宰相大人坚持的话,张兆也无话可说,但是张兆不能不提醒大人的是,由于大人颁布南下的命令,已经在军引起了极大的震动,先行南下的部队甚至已经开始闹腾起来了,如果不能够及早平息的话,恐怕星星之火也将燎原,更何况此时此刻,大人还要将自己的亲信插手燕南天大人的案件,那就无异于火上添油啊!”
张兆微微皱了皱眉,眼见彼此形成了僵持,多说无益,便没有和风雨在联合办案上纠缠,反而将话锋转向了风雨对燕家军调动的问题上来。
果然来了!
风雨心微微冷笑,知道自己终于等到了对方开始真正的主攻。
“风雨要借刀杀人”的谣言,此刻早就已经传遍大江南北,张兆无法理解风雨在这样微妙的时刻调动燕家军的目的何在,出于大局考虑,这些天他可谓焦头烂额,一方面压制着燕家军的情绪,另一方面则和风雨据理力争,因此双方都很明白,查案的压力无论什么时候,都只不过是圣龙帝国新老势力之间重新分配权力格局的一个筹码。
“大人未免危言耸听了吧!天下之土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朝廷的军队替陛下镇压叛逆那是天经地义,难道还真的敢造反不成?倒是风雨有一事不明,让燕家军南下的命令已经发布了一月有余,但是却只有区区三万人奉命南调,而且一个月才走了十里,这是哪家的行军,这是哪家的练兵?
一番狠话说得张兆脸色大变,正待起身辩解之际,风雨却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缓和了刚才愤怒质问的神色,朗声而笑道:
“其实张大人也不必太过于放在心上!风雨相信幽燕的将士终究还是神州的弟,他们应该理解朝廷的苦心,纵然有人捣乱那也必定是少数人的别有用心!如果张大人还不放心的话,那么近日何不与风雨一同去视察一下河北的防务,也好乘机安抚军心?”
“去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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