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都源于一个女人。
男人通过征服世界来征服女人,女人则通过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
连妃的话至今还在他的耳朵盘旋。
这是多么离经叛道的话,就如同说话的人一样背离了这个世界的纲常。
然而,自从一年前,当这个女人犹如小猫一般摔倒在自命风流的年公的马旁,用那楚楚可怜又充满着野性叛逆的目光注视着马上的卢龙太守时,王守祥便知道自己注定了将拜倒于这样一个女人的石榴裙下,是如此的甘愿,甚至根本没有想到要自拔。
一年,春夏秋冬四季,三百五天日夜,王守祥便如同青春的少年一般,掉入了爱情的罗网,芙蓉帐内抛却了公案书,举案齐眉间无畏风流传言,那个美丽又带着一些刁蛮的女人,便成为了他的全部。
因此,当女人想他提出帮助风雨夺取幽云关的时候,尽管王守祥明白了眼前的女人实际上便是传说爪牙遍布天下、足以毁人国灭人族千里杀人不留行迹、不择手段为风雨排斥异己的恐怖组织血衣卫的成员,尽管王守详情出这样的冒险将对他自己和家族意味着什么,但是他还是答应了,只为了女人在他犹豫的那一刻,眼神闪现出的一丝轻蔑。
王守祥有些自嘲的想象,如果死去的父亲发现那一丝轻蔑的眼神,居然实现了他老人家数十年来的耳提面命所无法达到的目的——让自己开始决心奋发有为,是否会从坟墓气得活过来?
但是不管怎么说,女人的要求得到了满足。
先后为幽燕世家和呼兰帝国担任着卢龙太守的王守祥,利用自己的权势和家族的力量,不仅成功的掩护着秘密潜入的风雨军,而且如今更是拒绝了风雨军大将秋里让自己留在后方安全地带的劝说,亲自披挂上阵,开始了有生以来第一次的征战。
夺下幽云关,让她知道,他王守祥,也是一个顶天立地的七尺男儿!
这样的渴望,是如此的强烈,竟然驱散了他心的恐惧,竟然令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让腰间的宝剑畅饮到甘泉般的鲜血。
相对于沙场菜鸟王守祥的躁动,扮作侍卫跟随在王守祥身后的秦纪则显得十分沉着。
乘张仲坚败北之际半路掩杀,乘势攻入幽云关——这是风雨的计谋,在年轻宰相的全盘筹划,所谓的谈判和让张仲坚突围,都只是为了一个目标,幽云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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