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微微泛起了冷笑,萧剑秋的心也暗暗的盘算着。
“报!岭南节度使杜绍权大人送来加急奏折!”
正在此时,却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自后面由远而近的传来,旋即,赶到近前的士卒未等战马稳住,便已经滚落马鞍,单膝跪地禀告道。
“哦……”
马车上,萧剑秋和傅舒彼此对望了一眼,都有些迷惑。
这些天来,萧剑秋最牵挂的,除了令狐智舰队的消息之外,便是北面原的战事,却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原本应该太平无事的岭南却居然传来个加急奏折。
惊疑不定,萧剑秋接过了傅舒传递过来的奏折,飞速的浏览起来。
在傅舒的眼,年轻的天先是眉宇紧紧的锁在了一起,脸色也愈加沉重,最终更是用力的将奏折狠狠的甩在了地上,大声的喝骂道:
“蠢货,贪图小利,给人当了看门狗却还自以为得意!”
傅舒呆了一呆,追随萧剑秋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位年轻有为的主君如此失态的发怒,当下小心的捡起地上的奏折,才略略读了几行,便也不由脸色大变,半响方才懊恼的跺足叹息道:
“计了!杜大人这次真是吃大亏了!交趾的叛乱虽然已经被风雨军平灭,但是外有麦坚虎视,内有豪强自立,杜绍权无论自身的韬武略,还是麾下兵马的战斗力,都不足以和风雨相比,又如何能够应付得了?此次接防,看似占了风雨天大的便宜,却只不过是替人看家护院而已!一旦风雨腾出手来,非但交趾必定完璧归赵,只怕危急之下,连那岭南的基业也要被风雨鲸食蚕吞!”
“哼,那将是他咎由自取!”
萧剑秋余怒未息的说道:
“朕可以不管他是否全盘接手交趾,但是已经进入江南的岭南军,却绝不许有一兵一卒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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