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如一下无法适应风雨跳跃的思路,皱眉思付了半天,方才恍然大悟:
“您是说宗喀大师?喇嘛教!”
“看来这几年你在印月没有白呆!”
风雨微笑着示意李逸如坐下。
“可是,如此一来,喇嘛教的力量岂不是太过于强大?”
李逸如终于明白了风雨来到高唐的用意,事实上以风雨这样的权雄,也确实让人难以置信仅仅为了和夫人纪念甜蜜的岁月,便可以抛下繁琐的国事远离权力的枢来到这偏远的高原;而来到高唐寻求宗教方面的,确实是一招不为人注意然而无比犀利的妙棋,毕竟政权的拥有和巩固并不能单纯依靠武力,有时候非世俗的力量往往会产生令人难以置信的力量,让那些世俗的民众为之疯狂,转移甚至化解统治者的压力。
但是,李逸如还是忍不住提醒风雨,过度依赖并且纵容喇嘛教的危害,至少他在印月的这几年,虽然因为得到了那些为了宗教而疯狂的僧兵的,让很多事情变得简单而且容易,但是却不可否认,那些作威作福的僧侣,并不总是站在自己的一边,有时候他们的贪婪和愚蠢,也为远征军对印月的统治,平添了很多难以估量的负面印象,甚至可能会危及到忠于风雨的世俗政权的根基。
“剑,永远都是双刃,不是吗?”
风雨胸有成竹地淡然一笑:
“剑是伤人还是害己,完全取决于拿剑的人,我们不能够因为剑太过于锋利割破了自己的手,便认为这把剑不好啊!”
“逸如受教!”
李逸如说这句话的时候,完全是诚心诚意的。
这些年来他不仅要统率远征军,更要总督印月半岛的政务,因此风雨的这番话顿时让他自觉领悟到了很多——犀利的宝剑可以杀敌也会伤己,贪婪的鹰犬可以捕食也会噬主,唯独只有如风雨这般高明的剑客、大胆的猎人,方才敢持如此的利剑,驾驭这般的鹰犬。
“北方的草原,一直是帝国的心腹大患!历朝历代,帝国也曾经有好几次辉煌的胜利,千军万马纵横大漠,不少男儿立下了万里觅封侯的壮志,更有多少将士百战身亡马革裹尸,换来的是扩地万里、四方朝拜!然而无论是封狼居胥,还是燕然勒马,无论是草原的可汗归顺,还是远遁他方,草原上的胡人却总是如同那野草一般,烧了一拨,却又来了一拨。当帝国强盛的时候,他们便俯首称臣,而当帝国衰亡的时候,他们便纵马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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