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李逸如谈论秋里在辽东和幽燕的治政之际,秋里则在自家的书房内奋力拍案,斥退了秋十三郎等有心闹事试图留下秋里的秋风军将领。
“看来秋帅是准备遵循宰相的命令了?”
当所有的将领都乖乖退下之后,始终在角落未发一言的费全缓缓地问道。
“怎么,你也认为秋某该抗令不遵,做这辽东的土皇帝不成?”
秋里冷冷地说道。
“那倒不是!”
费全的脸上浮现出无奈的苦笑:
“辽东苦寒新服,秋帅推行的法令虽然容易聚敛百万甲众,提升军队战力,但这法令却失之于偏颇,若是朝廷封锁幽云关阻挠物品输入,则指顾之间这么多的健儿便要无衣可以御寒,无食可以果腹,土崩瓦解也同样不过是旦夕之间的事情!更何况这几年风雨军调整,秋风军的将领不少都来自其他各路,将士们虽然愿意追随秋帅,但若要他们真的和宰相作对,一旦开战,发生成批临阵倒戈的事情费某决不奇怪!哼哼,如今想来,当日宰相放手让秋帅施为,只怕便已经为了今朝未雨绸缪了!”
说到这里,秋风军的首席幕僚连连叹息。当日他便不赞同秋里离开幽燕,辽东虽大,但是却更为偏远荒僻,如果果然受制,不过仔细想来,即便当日秋里抗命留守幽燕,只怕也无法抵挡整个帝国的压力,总的来说,秋风军这几年尽管迅速壮大,然而在不知不觉却始终都在风雨的掌控之下,似乎无论如何也难以抵御那位宰相大人看似无心的种种设计,注定了只能够乖乖地听凭风雨驱使。
只是,费全不甘,真的很不甘,不甘他自负所学,又投入秋风军为秋里所重用,白白以如今帝国最为强大的军队做后盾,却始终无法突破局面。
“既然如此,那么先生就不要多言!宰相用李逸如执掌辽东,可谓用心良苦,用了一个这天底下满朝武再恰当不过的人选,这些将领根本不可能是这个少年的对手,又何必自找苦吃?”
秋里仿若洞悉了费全的想法,若有深意地看了部下一眼。
“属下只是为秋帅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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