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思了一下,问自己:“我怎么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为什么?为什么???”
忽然脑袋一痛,像被针尖刺了一下,我浑身一哆嗦,身蜷了起来,扯动了伤口,内心不断的呐喊着:“这是他的痛苦,这是他内心隐藏极深的痛苦在我身体里的反应,他离不开这个女人,可是这个女人不断的伤害了他,他斗鸡眼、他傻、他在沉沦!他沉沦之后,这个女人就可以为所欲为了,这个女人绝不是他的乳娘!她是个有目的的女人!”
想到这,我笑了,挺直了身躯,虽然还是很痛,可是身心却暂时放松了起来,问道:“那个大当家的,你原先在我大伯的部队里是什么职务?”
岳振“啪”的一声,站了起来,回答道:‘卑职是警卫团团长,属内卫部队!”
我点了点头,接着问道:“我们这个绺有多少人?”
岳振叹了口气,回答道:“也就五百来人了……”
我笑着打断道:“人不少嘛!”
岳振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我问道:“怎么了?”
岳振回答道:“郭大帅手下上山的不止我们一家,今年爆发了东路事件,军队对我们的防范松了很多,其他绺纷纷出去打野食,只有我们这个绺因为要照顾……家属,所以一些跟我们有关系的绺将一些老弱病残送到了我们这里,又抽走了一些青壮年,现在能打仗的也就七、八十人……”
我点了点头,讥笑道:“是不是他们看在我的面上把这里当成后勤基地了!老的可能不多,全是一些小崽?”
岳振用惊奇的眼光看着我,立正回答道:“少爷明见!”
我想他摆了摆手,接着说道:“你坐下,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说我是怎么到柴房里的?”
还没等着岳振回答,就听得“啪”的一声,好像是瓷器掉地的声音,摔得粉碎,我连忙喊道:“谁?给老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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