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问道:“他们不是送来一些大米白面吗?”
扁医生这回接过了话茬,说道:“这个…这个那些大米白面只是给我们这些寨里的人在过年的时候充充门面的,谁家过年还不饱顿饺,就是这个理儿,平常还是要靠杂粮来维持!”
我点了点头,一挥手,说道:“那个,你先去给他们做,叫他们先吃着!”
黄瘸哎了一声,心里高兴:“我就知道少爷不是抠气的人,我这张老脸还是有面的……”
这时候,扁医生说道:“少爷,我们该买粮了,可是这钱……”
我知道他的意思,我这回骗来的钱有大用,他的意思叫我从手指缝里漏电出来,可是买毛驴的钱还欠着呢?再加上买装备,买布每人做一套我心的那身橄榄绿,这钱都不够,哪有钱买粮?
羊毛出在谁身上呢?
看着正要跨过门槛走出去的黄瘸,我计上心来,喊道:“黄师傅,告诉弟兄们,那个一碗高粱米加一碟蒜茄一块大洋一份,每人都得吃,不吃老毙了他……”
黄师傅的瘸腿一哆嗦,叽里咕噜地从门口滚了出去,外面围着一大群无所事事的等着吃饭的大老爷们,看到黄瘸出来了,瞬间迎了上来,忽然看到黄瘸脚一软,从屋里滚了出来……跪在了地上!
一个叫林顺的家伙喊道:“哎,老黄,这还没过年呐!你如此大礼是何意?”
“是呀!是呀!都是自家弟兄不需如此,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黄瘸的眼泪流了下来,嚎叫道:“我对不起弟兄们呐……”
这么这么回事讲了一遍!大家一听这算个屁事呀,不就是吃饭交钱吗?到哪里吃饭不花钱,就是贵了点,贵就贵点,他***!下回老再也不来了!
这帮人拿着大洋发起了很,最多的吃了五碗,最少的也吃了三碗,就是一帮吃货,我轻轻松松赚了1000多块大洋,为了表示我能够与兵同乐,我也盛了一碗高粱米稀饭和大家一起吃了起来,也不知道是我嗓眼细,还是这个年代的高粱米太粗,没吃两口就噎得我直翻白眼,呼吸急促,冷汗直冒,浑身哆嗦!
小蜜蜂和岳兰看到我这种摸样,一个拿水往我嘴里倒,顺一下高粱米饭,另外一个用小手抚了抚我的脖、后背,我这才勉强吃进去半碗,再也吃不动了,由俩人架着回到了聚义厅的里屋,一下倒在了床上,心里合计:“太可怕了,这个时代吃饭都可能被噎死,以后小心了!”
夜晚很快就降临了,我此时正在床上玩以身相许的游戏,俩姑娘被我弄的气喘吁吁,我的大手在她们的身上四处游走,她们的激情被我逐渐的引导了出来,就在我要将她们就地正法的时候,师傅“嗷”的一嗓,吓得我彻底萎了,他在门外说道:“干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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