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越想笑,可是没有笑出来,回答道:“老大,我认为29军的长官们是为了你好,这回日军演习听说用的是实弹,还是在晚上,黑灯瞎火的,万一被流弹给咬上了,得不偿失啊!”
我点了点头,回答道:“我硬是要来这里就是想看看今天晚上到底有没有事情要发生,我这辈要是不来,真的很不甘心,我想,我真的很不甘心!别说了,给老雇辆大车,老先趴一会儿!”
大车雇来了,我爬上了大车,然后命令潘越等人一溜烟的像日军演习区域跑去!
路人皆惊,说道:“老乡,不要往那边去,那边是小日本的演习区域,危险!”
潘越回答道:“没关系,我们捡点弹壳,好卖钱!”
路人更惊,看着三十多人围着一辆大车快速地飞奔,还有十多人跟随,不由得叹了口气:“这架势哪像捡弹壳的,倒像是抢弹壳的!”
北平;
秦德纯看着冯治安问道:“这个郭云山真的到了宛平城外?”
冯治安点了点头,回答道:“我们的人发现他们在铁桥边上的永定河岸一带活动,郭云山的肚依然不舒服,在日军演习期间,已经又去了两次河岸拉稀!”
秦德纯拍了拍脑门,回答道:“他叫我们弄得跑肚拉稀,怎么就不明白我们的良苦用心呢?”
“呸!”我要是知道他如此述说,我真恨不得蹲在他家门前,拉上三天三夜!
我躲在了一个小山包的后面,拿着望远镜自己地观看,问道:“潘越,你说日本鬼为什么不是以铁桥为主攻目标,怎么老是往我们这边使劲?”
潘越摇了摇头,回答道:“我也觉着莫名千万秒,日军善于分进合击,他们是不是要佯攻铁桥,而主攻方向是我们这里,然后渡过永定河,抄铁桥守卫的后路哇?”
我点了点头,握着自己的肚慢慢地转了个身转个身,眼望着天空,嘴里嘟囔道:“都是袍泽,你们下手真狠!”我一溜烟的跑向了河岸,脱下裤,噗呲一声,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比较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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