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布雷摇了摇头,回答道:“不能!”
“义!郭云山部征战月余,本应退回休整,加速整补,可是原战局如此糜烂,又急速扩编部队,为的是什么?”
“为什么?”
“为的是陈诚,因为陈诚担任的是武汉编遣部主任,编遣部队达数十万人,这数十万人将是武汉会战的坚力量,他这么做也是在为陈诚争取时间,这就是兄弟之义!”
“至于着礼,我是他的校长,我笑纳了!”
“智!跟不用说了,能看出别人所看不出之处,智慧当冠绝天下!”
“信吗你看看这个!”
说完,委员长将郭云山送来的作战计划递给了陈布雷,陈布雷翻开仔细地看了看,问道:“他真要这么干?”
委员长点了点头,回答道:“这是前两天他答应我的,如此困境之后,还想着反戈一击,天下谁能做到?”
郭云山的部队这些天正在合练水突击战,船头固定上了迫击炮,每艘小船上装了大量的手榴弹、轻机枪!
月日,花园口一声巨响,一道七米宽的口被炸开,黄河之水如潺潺细流流向了牟,眼镜在大坝上嘟囔道:“怎么有点像狗撒尿?”
范绍名看向了郭云山,郭云山一挥手命令道:“给蒋作宾调两门重炮轰击缺口”
“嗵嗵嗵轰轰轰”
炮声响起,缺口豁然增大,水流还是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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