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珍带着孩们跑到后门,大喊,“门锁上了,哪有钥匙?!”急的四处张望。
李峰毅想也不想,回道,“你手里不是有家伙么?砸开它!”
“砰,砰......”不知怎么搞的,最重的斧分给储珍拿着跑路了,储珍开始砸铁锁了。
铁锁在2毫米厚铁皮做的燕尾槽里,很不好砸。
李峰毅带着美术老师转圈,这样的事没经历过,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想来想去,往学校正门跑去,美术老师迈着比常人走路略快的步一路追了过去。
到了学校正门,李峰毅没敢跑到人群里,紧跑几步,拉开距离,在宣传栏后面贴着教学楼憋住呼吸站着。
看着美术老师的双腿出现在宣传栏底下,血腥气浓重,噪音也大了,隐约听到美术老师的鼻呼哧呼哧的努力四处闻着什么,忽然闻到鲜血四溢,血腥浓重的人群。
美术老师兴奋了,顾不上去追吃不到的鲜肉,一头冲了过去。
李峰毅赶紧从宣传栏后面绕过去往学校后门跑去。
他注意到这一会儿功夫,人群已经不怎么有哭声了。
李峰毅跑到在抡着斧好似风车旋转般努力砸门的储珍那儿。
储珍一边砸一边,“啊,啊”的叫着运气,2毫米厚的铁燕尾槽已经被砸开了,紧张之下,储珍也爆发出了潜力。
李峰毅喊道,“我来!”
李峰毅抡起手里的锤,照着锁鼻就是几下,锁被砸开了,学校后门是条小胡同,周五的下午没有人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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