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哈……”看到修那扭曲蛋碎的表情,爱莎忍不住笑了出来。一笑,便停不下来,仿佛要将这两年内欠下的全部都笑回来一样。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脸颊居然还是那么嫩呢!我还以为修酱的脸皮变厚了,没有办法像以前一样捏的这么舒服了呢!”爱莎捂着有些笑痛的肚,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泪痕。
“爱莎姐你的手劲倒也是一点都没变……还是一样,那么大……”
修则是揉了揉自己的脸颊,想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稍微正常一点。
“话说回来,这两年,你是怎么过的?”似乎有些笑累了,爱莎一屁股坐在修的床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修坐下。
“能怎么过?一笑而过……”修一下躺倒在这个多年没有睡过的床上,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虽然多年没睡有些cháo味,但是还是和记忆的一样,虽然有些硬,但是却让修无比的舒心。
“反而是爱莎姐,你这两年是怎么过的?你一个人,出院了之后,你怎么样生活的?”
修别过头,看着爱莎的侧脸。初升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shè在爱莎的脸上,显得有些清冷。
“还能怎么过?就像你说的一样,一笑而过……”爱莎轻轻的伸手将额前的头发抚至耳后,“出院之后,我一个人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你的朋友,尼高尔的家人暂时收留了我一段时间。”
“那个时候,我也曾经迷惘过好长一段时间……”爱莎学着修的样,轻轻的躺倒在了床上,“作为一个士官,我可以说除了作战之外,一下找不到其他的才能了。在战争已经结束的那个时候,我还能干些什么呢?”
爱莎无奈的苦笑触动了修的灵魂。他自然能够体会,作为一个士兵,能够活到战争结束,他已经是一个胜利者。可是之后呢?习惯了战地生活的他们,该何去何从?那种一下仿佛置身于不同的世界一般的孤独感,那种迷茫不知未来在何方的无助感,不是一般人能够体会的到的!
“然后呢?”看着躺在他身边的爱莎,修的声音越发轻柔。
“然后?然后一次偶然的机会,阿玛菲议员推荐我去军校当教官,所以,我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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