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相亲,没有一丝温暖。
唇齿间的撕咬,森冷入骨,还带着浓浓的血腥。
搂在沐歆宁纤腰上的大手一紧,目光流转,夏钰那张愠怒的脸庞逐渐的迷离,而心底的惆怅却在一步步的蔓延,不得不承认,这个女身上的血确实是世间少有。一场变故,几回生死,为何她的血还一如当初的纯美,清傲孤凛,不染浊华。
夏钰心莫名一恼,狠狠地咬破了沐歆宁的唇瓣,霎时,殷红的鲜血,沿着她苍白的唇角一滴滴的滑落。
炽热而又紊乱的气息,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侵略,而在这一刻,可能连夏钰他自己也分不清,他眷恋的是她的血,还是她唇齿的甘甜。
无耻之徒!
清醒过来的沐歆宁,恼羞成怒,她一掌拍向夏钰的胸膛,几乎是耗尽了全部的功力。
以夏钰的轻功,若躲开那一掌轻而易举,但是他却没有躲,反而迎上去生生承受了沐歆宁的一掌。气势汹汹的掌风,震得夏钰的身往后一退。
吁----
夏钰持绳勒马,受惊的良驹在跑了一段路之后也终于停下。
“听说孤竹公韬武略无所不能,你身为他的爱徒,怎么如此不堪一击,咳--哈哈哈---”夏钰一手拽住沐歆宁的素手,意味深长地道,“沐歆宁,你的命是我的,你的人也是我的。”有他在,他不会让她死。
一听孤竹公之名,沐歆宁眸光一暗,掌的杀气也骤然消失,杀千人万人是杀,杀一人也是杀,现在的她还怎么回头?
师父,宁儿该死!
沐歆宁的懊恼与悔恨落入夏钰的眸,分外刺眼,他扬起薄唇讥讽道,“沐歆宁,看不出来你倒是一位痴情的女,可惜啊可惜,你的痴恋终只是镜花水月、自作多情罢了。你整日为他忧思,但他好像对你从来都是不屑一顾,我想,他应该还没告诉过你,此次他为何进京---”
“不要说了!”沐歆宁眸带血亦有泪,自被封了记忆,她再也未见过师父,三年来,他对她不闻不问,仿佛在她的生命消失了一般,就连此次进京,他也只是觐见君王而非为了她。
十年的师徒之情,与她便是倾尽此生,而与他,却只是浮光掠影。失了记忆的她性情大变,以前或许不明白,但现在她终于知道,在他抹去她的记忆时,她最后记住的----是他的冷情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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