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何不让师父再痛苦些。
或许这样,他才会更恨她吧。
得不到的爱,只有让恨来成全,她要的只是能在他的心里留下她一点点的影,仅此而已。
“别哭了。”将袖的一方丝帕递到临川公主的面前,沐歆宁的嘴角笑得一分诡异,“我收你为徒就是。”
师父,你不是说礼法不可废,天下正道,应之以人事,顺之以天理,行之以五德,因为我们是师徒,你不会娶我,那么日后你得知临川公主是你的徒孙,你又该当如何。
“真的---!”临川公主破涕为笑,“夏姐姐---不,师父,太好了,师父,师父---”
临川公主围着沐歆宁连蹦带跳。
咦,这是?
临川公主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师父给她拭泪的丝帕怎么会是---?那不是皇兄的心爱之物吗,怎么会在师父的身上。
皇兄,师父,临川公主闪着泪光的眼眸划过一丝诧异,她回想起今日这两人相见,仿佛形同陌路,根本就是素昧平生,但为何师父与皇兄身上都带了这条一模一样的丝帕。
“师父,我让皇兄封你为妃好不好?”临川公主高高地仰起头,望着沐歆宁雀跃地道,“这样师父就可以永远地留在宫陪临川。”
皇兄的妃那么多,却是一个比一个让人生厌。如果师父当了皇兄的妃,不就是她的皇嫂,以后万一她逃个婚,闹个事,岂不是又多了个帮她的人。
“不许胡闹。”沐歆宁收回丝帕,冷冷地道,“夜已深了,公主请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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