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紫菀,你到底是谁?皇上心的疑惑更深。
反正所有的伪装都被皇上识破,沐歆宁也懒着再掩饰,“我为何会在这里?”
纵使她醉了酒,皇上仍可以派人将她送回撷芳居,就算怕惊动太后去不了撷芳居,后宫那么多的宫殿,随便找一处让她暂住一晚也好过在皇上的寝宫过夜。
皇上嘴角的笑意更深,“紫菀难道真的忘了,是谁昨晚又哭又闹地抱着朕非要自荐枕席,朕不同意是谁又出手打朕,逼着朕---”
堂堂的一国之君莫非也是个轻浮的好色之徒。
清冷的眸闪过一丝愕然,沐歆宁瞪着夏侯墨,面上有些尴尬,若她喝醉了酒把皇上当成了师父,怕真有可能对皇上做出了逾越之举。
“我们---又同榻而眠了?”颤抖的声音,一脸的悲楚,还有无助的绝望。
皇上看着沐歆宁脸上的血色一点点地褪去,苍白的仿佛她才是常年服药的病者。
夏紫菀,跟朕在一起,你就这么痛苦吗?
“没有。”皇上苦涩地笑了笑,“昨晚朕带你回寝宫就已经是丑时末,然后朕又看了会儿奏折,就该到上早朝的时辰。紫菀,朕是一国之君,朕说过不碰你就不会碰你,怎么你不相信朕?”
低三下四地解释,为了她,君王的颜面又算得了什么。
皇上故作轻松地又道,“紫菀这么失落,莫非希望朕昨晚临幸你。”
“没有最好。”沐歆宁抬首时,眼尽是一片冷意,没有温度,没有柔情,有的只是疏离与淡漠,“皇上,紫菀告退。”
“紫菀。”皇上疾步追了上去,这个女若能像昨晚那般脆弱,那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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