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师父不喜欢啊。”后宫所有的妃嫔都千方百计地想得到红珊瑚,她以为师父也应该会喜欢的,临川公主不解地看着沐歆宁,小脸一阵失落。
“你皇兄若发现红珊瑚不翼而飞,就会马上派人去寻找,万一让皇上发现赃物在为师这里,为师岂不百口莫辩。”红珊瑚虽能入药,但还是皇家贡物,即使带出宫外变卖,也会惹来一身麻烦。一件宫装就已让她措手不及,但加一个红珊瑚,不知情的人会怎么想。她可没打算留在宫当夏侯墨的妃,否则当初又何必苦苦挣扎,将自己置于左右两难之地。
“也对哦。”临川公主恍然大悟,万一皇兄怪罪师父偷了红珊瑚,那她不就是害了师父,苦着小脸,临川公主闷闷地道,“那我---再把它送回去好了。”
千辛万苦地偷回来,再送回去,如果让皇兄的妃嫔们知道了肯定会笑话她的。
在沐歆宁的一番安抚之下,临川公主终于一扫忧虑,不就是一棵小小的红珊瑚,即使皇兄知道了,最多说她几句,还能怎样。
“你昨晚一宿未睡,早点回去休息吧。”不知不觉,沐歆宁对临川公主多了几分疼爱,淡然的神色,也不再是那么的清冷。
“师父,你等着,下回临川一定送你个独一无二的宝物。”红珊瑚太大,还容易让人发现,怪不得师父不敢要,临川公主在心里暗忖着,下回到皇兄的宸佑宫一定偷个小一点的宝物,最好如随珠这么小的,拿着也方便,那么师父应该会收下的。
临川公主抱着红珊瑚欢心雀跃地离开。
真是个孩。沐歆宁笑着目送临川公主的身影一步步地消失在撷芳居外。
转身时,沐歆宁嘴角的笑倏尔淡去,她怎么就忘了呢,今日是十五,是夏钰交代她替皇后在宫**的日。
将自己的身交给一个陌生的男,她做不到,第一次是阴错阳差,但她不想再有第二次。再说,那一夜她将皇上当成了师父,但具体如何,她早已一片模糊。那感觉,仿佛很真实,但又仿佛是场荒诞的虚幻。
师父,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凄凉的苦笑,是一种自嘲,却带着阵阵的痛楚。
你不在乎的,不管我怎么做,你都不在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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