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宛瑶想了千种万种的可能,就是想不出她这个尊贵的八表妹脑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当然若要让她知道临川公主心里真正的想法,只怕即使不气晕,也得当场破口大骂。
明太后虽不懂得武功,但看在沐歆宁毫发无损地站在离比武过招最近的一端,而夏钰与安竹生凌厉的掌风却根本伤不了她,最多只是拂过她额前的发丝,及那一袭素淡的衣裾。
若不是胆色过人,那便是夏紫菀确实如皇后所言深藏不露、居心叵测。
一个夏钰就已经搅得后宫不得安宁,若再加一个来历不明的夏紫菀,那后宫岂不成了他们兄妹俩的天下。
“临川,你皇嫂所言也不无道理,你的夏姐姐也该到了嫁杏之期,若继续待在宫确实不妥。”明太后意味深长地道,名义上,她已收夏紫菀为干女儿,那么她指定的这桩婚事也由不得夏紫菀拒绝。张相爷不是想着要夏紫菀当他的儿媳妇吗,把夏紫菀嫁给那个傻为妾,就权当给张玄琮当年坠马的补偿吧。
“太后,小心。”慕容玉珠忙扶着明太后又退后几步。
夏钰与安竹生越打越激烈,他们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狼藉。宜寿宫外几口盛水的大缸,砰砰啪啪地碎了一地,清水溢出,浸湿了汉白玉砖。
啊---。靠得近的几名宫侍卫一受到夏钰嗜血的剑气,纷纷倒地,痛苦地哀嚎。
临川公主雀跃地小脸也吓得有些惨白。
“明人不说暗话,安竹生,我要你立即撤走那些布置在皇宫附近的暗卫。”夏钰手持软剑,与安竹生的紫竹箫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
安竹生冷笑,“夏谷主野心勃勃,在下不得不防。”他虽不知道夏钰的谋划,但若真撤走了长垣安氏的那些暗卫,皇上的安危岂不堪忧。
夏钰胜券在握,威胁道,“你就不怕我伤了你的宝贝徒儿。她现在,可是我的人。”
紫竹箫与软剑相抗,而安竹生在听了夏钰的话之后,显然顿了一下。
夏钰再得先机,迅速地刺向安竹生。
安竹生从不杀人,但今日,纵使是纯善温雅的他,竟也隐隐动了杀气,“你敢!”宁儿纵使有再多的不是,也是他一手带大的弟,要杀要罚,除了他,谁也别想动宁儿一根头发。
“试一试,不就知道了。”他暗调查过安竹生,知道此人性情孤傲、待人疏离,却极其宠爱沐歆宁,又护短心切,当初沐歆宁跑到长垣安氏闹事,几位族的老者一致认为要杀了她,但最后皆被安竹生一力承担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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