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们吗?”素衣女清冷的声音,带着俾睨天下的傲然,仿佛根本就未将这一群禁卫军放在眼里。
沐歆婉屏住了呼吸,仓皇惊怕之又带了几许钦佩,以前她觉得姐姐除了嫡女身份,有哪一点比她强,现在看来,是姐姐隐藏了锋芒,不与她计较罢了。羞愧上涌,她想,那时的自己在姐姐眼一定是个跳梁小丑,只学了些皮毛,就妄自称大,沐歆婉越想就越觉得自己无地自容。
好个狂妄的女!沐歆宁的无畏无惧与冷傲,使得陈桓与一干宫侍卫心下骇然。
这些皇家禁卫军皆是出身世家的庶出弟或偏远旁支,而且又是个个自幼习武,在他们之随便挑出一位,都是能抵挡一面的栋梁之才,现在被沐歆宁略带暗讽的一激,更是个个一脸怒视地盯着她,若非碍于皇上与宣武将军在场,他们早就冲上前去,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
“夏小姐,得罪了!”宣武将军一发话,一群摩拳擦掌的宫侍卫就手持长戟迫不及待地逼近沐歆宁。而皇上却是谨慎地退至一旁,隔岸观火。
沐歆宁冷哼一声,莲步未动。
啊----接二连三的痛喊,陈桓与皇上还未看清沐歆宁是如何出的手,那些围上去的宫侍卫就纷纷倒了一地,痛苦地哀嚎,而剩下的宫侍卫目露惊恐,竟开始不由自主地心生畏惧,裹足不前。
没有兵器在手,而侍卫的身上也没有半点伤痕,但这个女却能令这些侍卫趴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陈桓与皇上暗暗吃惊,一个女,竟有如此不凡的身手,但她的武功,为何是亦正亦邪?
一群没用的废物,皇上在心里恨恨地骂道。
陈桓见皇上龙颜大怒,忙拔剑上前,打算亲自捉拿沐歆宁。
“别伤了她。”皇上低低吩咐了一句。
陈桓点了点头,他明白沐歆宁在皇上心的地位,再加之,他现在已经知道了夏紫菀真正的身份,又怎敢真的伤了未来的皇妃娘娘。
陈桓年少得志,又战功彪炳,一套陈氏剑法更是练得如火纯青,而沐歆宁自八岁开始跟师父习武,平日所练就只用来防身,除了与师父切磋武艺,她所学的几乎是无用武之地。一来,师父绝不会允许她比武斗凶,二来她出身尚书府邸,平日往来皆是弱不禁风的官宦千金,别说比武,就是拿个匕首都能将她们吓得花容失色,故而,与其与这些官宦千金虚以委蛇,还不如她独自一人待在院落,舞剑饮酒,当然,最重要的是,沐歆宁因为答应过师父绝不能在外人面前泄露她会武功的事,所以直到现在,她的那位尚书爹爹根本就不知道她已经学了十余年的武。
沐歆宁没有习武之人的逞强好胜之心,但却有一身傲骨。她知道,陈桓与那些宫侍卫一样,丝毫未将她这个女流之辈瞧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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