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出狂言,还当众诅咒皇上英年早逝,这个女可不是一般的有胆色,陈桓与众侍卫又是一惊,他们想上前救驾但又怕沐歆宁伤了皇上,最主要的是,他们已被沐歆宁刚刚施展的武功所震慑,尚未出手打斗就觉得自己必输无疑,更少了先前的气势。
一群没用的东西,陈桓与众侍卫的胆怯行径又使得皇上两眼直冒怒火,自夏侯皇族立朝,还从未有一国之君被一个女当众挟持过,而且,最可笑的是,这群平日威风八面、训练有素的皇家禁卫军居然除了放下兵器妥协之外,却根本想不出法来救驾,甚至一个个还用不知所措的眼神盯着他被沐歆宁带离偏殿。
很好,他真是养了一群废物,夏侯墨顿觉自己君王的威严一落千丈,心也暗暗下了一个决定,看到不该看的,都该死。
闯入偏殿的宫侍卫都是陈桓一手训练的皇上亲随,所以人数并不多,而围在永宁宫外的那大批禁卫军,虽武功低微,但却是人多势众。沐歆宁要想出宫,若由皇上亲自相送,自然就一路畅通无阻,谁敢阻拦。
出了偏殿,永宁宫的院落空无一人,而皇上不会武功,沐歆宁也懒得挟持他。
“宁儿,若你肯留下来,朕可以将万里江山送与你。”皇上伸手一摸脖间,苍白的指尖血迹斑斑,好险,若再深几分,他真的要提早见先帝了。
沐歆宁不搭理他,皱着柳眉催促道,“快走!”
不是不敢杀皇上,而是不想。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很不喜欢皇上的血,照理说,君王的血是世上最尊贵的,但为何她一闻到些许就开始心生厌恶。
想到此,沐歆宁忽然自嘲地一笑,嗜血,品血,那一直是夏钰那风流邪医的怪癖,但不知从何时开始,她竟也开始如他一般,看到活人之血就止不住心兴奋,倘若是师父的血,她想她就更控制不住内心的魔魇,会发疯似地直接扑上去。想到那日师父任由她扑在他身上又撕又咬,沐歆宁面纱下的脸微微泛红,师父他---应该也是喜欢她的吧。
时隔近一年,皇上再一次所见到的沐歆宁一直都是她的清冷淡漠,他从不知眼前的素衣女去了面上的那份冷漠,露出那时羞时恼的模样,会这般的迷人,虽然覆于脸上的面纱遮住了她绝美的容颜,但她眉目之间的羞涩与娇柔之姿,依然让皇上痴迷不已。
“留下来当朕的贵妃,有这么难吗?”皇上压低了声音,像是有些自言自语,他不明白,凭他一国之君的身份,怎么就留不住一个女。因常年患病的缘故,皇上的脸庞苍白地几乎没有血色,可就是这个仿佛比女更弱不禁风的男,却有着一股君临天下的威严,他虚弱地走在沐歆宁的身前,却一直不忘劝说沐歆宁留在宫,但偏偏沐歆宁就是听而不闻、视而无睹,甚至吝啬地连一句话都懒得再开口。
眼看永宁宫的宫门就在不远处,皇上忽然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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