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低贱的宫女,也配得到朕的宠幸。”皇上温雅的笑逐渐地散去,一手推开宫女,将她重重地踢到在地。
年轻的宫女瞪大了双眼,惊恐地看着皇上,她不知道为何刚刚还对她笑得温润的君王怎么一下就成了凶残嗜血的恶魔。
但她质问的话还未开口,仅存的神智便已开始变得涣散。
面若桃花,双眼含情。
年轻的宫女仿佛是了邪似地,一边解着自己的衣服,一边还不断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
“皇后果然给朕送了个好东西。”一个寻常姿色的宫女服了此药,都能立即变得风情万种,若是宁儿服了,岂不艳倾天下----,皇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地上面色潮红,不断扭动、做出**之象的宫女,笑得几分阴邪。
此刻,年轻的宫女已经脱得一丝不挂,诱人的玉体横躺在白玉汉砖上,皇上看着厌恶,冷冷地吩咐道,“小高,带出去。”
“是。”小高公公面无表情,想来是见惯不惯了,他当场唤了两名太监,将这个未着寸缕的年轻宫女抬了出去。
罪名嘛,无非就是勾引皇上,死不足惜。
这瓶媚药的药效,确实非同一般,皇上满意地将小瓷瓶放入袖口,又重新开始拿起奏折翻看。这些奏折大多都是乱七八糟的小事,却能被各地的官员一本正经地当成大事,再一五一十地向他据实禀报。
君王无权,连这些地方官吏都敢欺负到他头上,夏侯墨握着奏折的手因气愤而颤抖着,总有一日他要杀了那群贪官污吏,重振朝纲。
“皇上,您瞧瞧这些,都是喜事啊。”小高将御案上另一边的奏折抱到皇上面前。
临川公主与安太傅的大婚之日从下半年提早到了这个月底,而那些闻风而动的武百官、各个藩王宗亲、各地的世家大族,---,皆派人送来了贺礼。
“榆贺兰世家,冀州沧县的欧阳世家---”皇上随手挑了最前面的两份贺表,意味深长地道,“他们应该都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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