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妃越说越刻薄,她打又打不过水秋容,而京师王府内所有的侍卫加起来也不是一个水秋容的对手,除了骂,楚王妃也想不到别的法来治水秋容。
水秋容面上平静,仿佛对于楚王妃的无理取闹早已习以为常。贺兰大小姐,现在的楚王妃,自小就瞧她不顺眼,这么多年了,她都不知道这位大小姐到底在跟她一个管家之女争什么。
“老夫人说过,除了少主,谁也无法命令奴婢做任何事。大小姐,若您不信,大可直接找老夫人对质。”水秋容恭敬地朝楚王妃行了礼,足尖一点,便瞬间消失在楚王妃的面前,只留下气得几欲发狂的楚王妃。
王府的内院,贺兰槿正手持长剑,一遍遍地练武。
贺兰槿出身贺兰世家,又是正出的嫡,从小到大教过他的师父无不夸他天赋异禀,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学武奇才,但今日他所有引以为傲的武功都被医谷主人轻而易举地化解,他不明白,为什么贺兰世家的独门秘籍,还有不外传的轻功,竟然能被一个叫夏钰的人发挥到极致,甚至远远超过贺兰世家的几位叔伯,而他更是望尘莫及。
夏钰,你到底是什么人?
长剑一挥,凌厉的剑气扫过满院的花草,之后,纷纷落了一地。
砰---,两把长剑相击,忽然出现的水秋容用剑挡住了贺兰槿手的剑,“少主,莫非你忘了你此次来京的目的。既然少主怀疑自己的能力,这样也好,那就跟我回西北吧,这些年,老夫人在府日夜盼着你回去。”
“水姐姐。”贺兰槿扔了手的剑,垂头丧气地道,“我不能回去。若回去,娘还不逼着我跟欧阳家的小姐成亲,更何况,我走了,她怎么办?”
“她?”水秋容玩笑道,“我正奇怪呢,一直逍遥在外的少主怎么就突然愿意接手贺兰世家,原来是为了她。”
“水姐姐,你一向最疼我,这回你得帮我。”贺兰槿脸上的哀伤,令水秋容微微一怔,这些年少主隐姓埋名就是为了逃避与欧阳世家的联姻,少主为人仁厚,也没有身为世家嫡的嚣张与傲慢,谁若对他好,他便能赴汤蹈火地相报。那画的女,听少主说,是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模样,白衣如仙,清眸如水,不怒不争,归隐尘世。
水秋容收起笑意,凝重地道,“其实少主今日见皇上,本该有八成的胜算,但在最后一刻,少主---”
少主有妇人之仁,若生在寻常百姓家,倒也无妨,只可惜贺兰世家与楚王府关系密切,暗叹了声,水秋容又继续道,“若是老夫人在,此事便是十拿稳。”
“我娘她会怎么说。”贺兰槿拧起双眉,肃然道。
水秋容面上一寒,想到远在榆的贺兰老夫人,整个身有着一瞬间的微颤,“若是老夫人在,她必会对皇上说,一日之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就是少主向皇上索要画女的关键,无论生死,不惜代价。但少主,他舍得那画女冒险吗?就算救出了那女,老夫人也未必会同意少主娶一个毫无利用价值的女做榆贺兰世家的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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