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她的声音,不是。
沐歆宁痛苦地再次用力咬住丹唇,不让这令人羞耻的娇吟声毁了她向来的倨傲与清高。
握在指尖的银针,熟练地对准身上的穴位狠狠地扎下去,但仿佛已是无济于事。若是寻常的媚药,她倒也不怕,可偏偏皇上给她的媚药是出自医谷主人的手。
夏钰,前世是我欠了你吗?
沐歆宁猛然抬头望向殿内的四周,除了一盏盏的宫灯,还有金碧辉煌的雕梁画栋,就再无其他。
她不知道自己在希冀什么,或许,那只能是一个永远都不会弄清楚的真相。
明侯府那晚,她深媚药,但这媚药却是由医谷主人所研制,那么夏钰到底把药送给了谁?还有今日皇上手的媚药,难道也是夏钰相赠?
“朕知道你想拖延时间,等着他们来救你,呵--,让朕猜一猜,会是谁呢?”皇上饶有兴趣地坐在床头,苍白的俊颜因炽热的**而变得有些扭曲,“安太傅一心为朕,若得知朕宠幸你,定会极力赞成,朕虽嫉妒他,但也不免有些同情他,辛辛苦苦培养了这么个清艳绝美的弟,到最后却是白白送给了朕。宁儿你说,朕该怎么赏赐他呢。”
嗯---一声极力抑制的呻吟,惹的皇上心痒难耐,但皇上依然不急,仍在沐歆宁的耳旁,嚣张地刺激道,“最可笑的是那位贺兰槿,年轻气盛却又爱多管闲事,哦,对了,今日他还地当着朕的面要你,呵呵,你说朕该怎么处置这位色胆包天的槿公---”
“宁儿,你还真是个无情的人,贺兰槿千里迢迢跑来找你,你竟然一点都无动于衷。”皇上温热的气息扑在沐歆宁的脸上,使得绝美的玉容再添了几分娇艳,皇上呼吸一滞,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她若再继续撑下去,指不定最后欲火焚身的会是他。
“算了,事已至此,朕也不瞒你,打从一开始,你就是夏钰找来为朕延绵嗣的女,朕答应过他,只要事成之后,便让他随便挑一个地方去当封疆大吏,并赐予他死去的娘亲一品诰命夫人之衔,别用这样的眼光看着朕,朕没必要对你说谎---”
皇上眉眼带笑,得逞地看着沐歆宁拽在衣襟上的手慢慢地松开,然后看到她不受控制地开始乱扯自己的衣衫。
“宁儿,要不要朕帮你。”若是常人了媚药,早已迷失本性,可她却能撑到现在,确实不简单啊,皇上心暗赞道。
衣衫半褪,锁骨处的大片肌肤便再也难以遮掩,就这么暴露在了皇上的眼。
感到胸前一凉,沐歆宁用仅剩的理智又慌忙用手拽紧了衣衫,虚弱地骂道,“你们---都是----一丘之貉。”
一个卑鄙,一个无耻。
相互仇视,又相互勾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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