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尘暄忽而起身,执杯向临川公主,“八表妹,表兄提早祝你与安太傅举案齐眉、琴瑟和鸣。”
今日的家宴,本就是借着临川公主与安太傅的大婚之名,只是刚刚被老王爷这么一闹,众人才一时忘了。皇上虽强行压下了众人对沐歆宁的猜疑,却也在苦恼着该怎么挽回局面,但他怎么也想不到,最后帮他的竟是这个从不多话,也不理夏侯皇族纷争的欧阳尘暄。
话一出口,欧阳尘暄连自己都感到有些难以置信,而身旁的浮阳大长公主更是震惊地险些摔了手的酒杯,她这儿什么时候懂得顾全大局,肯为夏侯皇族出一分力了。
几个占据一方的藩王心暗忖着,这欧阳世家何时与皇上达成了共识。
临川公主苦着小脸,笑得勉强,“多谢尘暄表兄。”不到最后,她是绝不会嫁的。
随后,临川公主的七位皇姐携各自的驸马也一一向临川公主道贺,临川公主高傲地仰着头,鄙晲地看着她们。
“八皇妹,恭喜啊。”大公主谄媚地道。
“父皇就是疼爱八皇妹,竟然将名满天下的孤竹公招为了八驸马,简直羡煞了我们姐妹几个。”三公主边说边频频望向安竹生,暗叹道,如此谪仙般的男,要是她的驸马有多好。
三公主面若桃花,举止轻佻,据说她光在公主府养的面首就有几十人,而且每次一出府,只要看到长的俊美的男都会被她强行抢入府,但这些事虽在京师传得沸沸扬扬,也曾被御史台的谏官告到皇上面前,当皇上审问三驸马到底怎么一回事时,三驸马说他与公主夫妻情深,甚至将面首说成了是府的下人,于是,无凭无据,再加上三驸马的包庇纵容,皇上即使心知肚明,但为了皇家颜面,到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三皇姐,莫非你又动心了。”五公主捂着嘴笑道。
对于五公主的取笑,三公主也不示弱,她媚眼轻抛,朝五公主身后的男道,“五驸马,好久不见了。”
“夏侯婧,你别欺人太甚!”五公主一听三公主连她的驸马都敢染指,气得直呼三公主的闺名。
“我怎么了,有本事你就看好你男人。”三公主冷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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